活生生的生命啊！
&esp;&esp;“勤哥哥，接好了！”
&esp;&esp;院子里传来巧儿稚嫩的叫声。
&esp;&esp;是郭勤兄妹在踢毽子。
&esp;&esp;清哑要他们劳逸结合，过半个时辰就放他们出去玩一会。
&esp;&esp;小孩子生机勃勃的模样让清哑心情好受了些。
&esp;&esp;她转头拉着细妹的手，望着她。
&esp;&esp;细妹也看着姑娘。
&esp;&esp;清哑轻声道：“你都看见了？人多可怕！”
&esp;&esp;细妹是她身边的人，将来必定有人打她的主意。
&esp;&esp;所以，她拿这件事教给她听，叫她细想。
&esp;&esp;细妹道：“姑娘，我一辈子都不会骗你的。”
&esp;&esp;小女娃话也不多，说了这句就没了。
&esp;&esp;心里却想：“姑娘好了，我也好；帮别人害郭家，费那么大劲，到头来能得到什么？就是给钱，郭家还不一样能给我。”
&esp;&esp;她很为陈水芹不值，白丢了性命不说，名声也不好听。
&esp;&esp;清哑点点头，叫她去隔壁织布，说自己要看会书。
&esp;&esp;她没有教细妹认字，只教她织布、织锦。
&esp;&esp;傍晚，盼弟交了班来找清哑。
&esp;&esp;“清哑姐姐！”
&esp;&esp;她进门就红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esp;&esp;清哑示意她坐下，又使眼色命细妹出去。
&esp;&esp;等细妹走了，盼弟就真哭了。
&esp;&esp;清哑也不劝，任她哭。
&esp;&esp;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拿了帕子递给她。
&esp;&esp;盼弟擦了眼泪，抽抽搭搭地对清哑道：“清哑姐姐，我吓死了！水芹肯定是被张实逼死的……我那回和水芹一块去镇上，碰见张实，还有一个男的，请我们上酒馆吃饭。那个男的还买首饰送我，我……我没敢要。他……他眼睛乱看……喊我小妹妹……我看见张实拉着水芹的手……他们……他们……我猜他们早就……那个了……水芹就是他害死的！我想去跟县太爷作证，我又说不出别的来，我又怕……呜呜……”
&esp;&esp;她一面说，一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sp;&esp;清哑握着她的手，嘴唇紧闭。
&esp;&esp;盼弟能想到把这事告诉她，真是万幸！
&esp;&esp;可是，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即便到县令面前作证，没有实据，一样不能把张实治罪。
&esp;&esp;实在是陈水芹太糊涂了，自杀管什么用呢！
&esp;&esp;盼弟哭了一会才停歇，看着清哑问：“清哑姐姐，我要不要把这事跟我爹娘和二伯伯说？”
&esp;&esp;清哑想了想，道：“跟你爹娘说吧。”
&esp;&esp;长辈知道了，就会留心保护她。
&esp;&esp;至于郭守业这边，清哑自会告诉的。
&esp;&esp;她又嘱咐盼弟：“往后别一个人乱跑。”
&esp;&esp;盼弟急忙用力点头。
&esp;&esp;过了两天，天空飘着小雪，卫昭来到绿湾村提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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