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再然后,又招手叫郭大贵过来,将琴弦复位,让他紧紧按压住碰裂的部位,自己随手拨弄起来。
&esp;&esp;郭巧欢喜地凑到桌前,满眼新奇地看着小姑。
&esp;&esp;一连串叮咚声起,听的人都大眼瞪小眼。
&esp;&esp;然圆儿听了一会,忽然叫道:“我听过,我听过!这曲子我们少爷弹过。哎呀,姑娘弹的真好听!”又转向汪老板道:“这下你信了吧?看看人家那架势,一看就是经常弹琴的。这琴给你就好比明珠蒙尘,糟蹋了;给这位姑娘才是对的。”
&esp;&esp;他其实也不懂音律,只觉曲调很熟悉。
&esp;&esp;殊不知古琴音色深沉,余音悠远,一般人都可感受其安静悠远之意。他听自家少爷弹的多了,虽分不清哪支曲子,好歹混了个耳熟。且他也有些耳力,就是能分辨清哑弹的流畅不流畅,以此来区别她是外行还是内行。
&esp;&esp;汪老板见清哑果然会弹,再无话说,自认倒霉。
&esp;&esp;清哑只弹了一小段《流水》就停下了。
&esp;&esp;琴坏了,哄哄这些门外汉还行,老弹是不行的,都走调了。
&esp;&esp;当下她将琴还交给郭大贵抱着,自己解下荷包付账。
&esp;&esp;郭大贵忙道:“小妹,我这有银子。我帮你买。”
&esp;&esp;圆儿笑道:“姑娘,这琴坏了,你拿回去还要花钱修呢。就送给你,不要钱了。”
&esp;&esp;清哑听了手一顿,眼角余光瞥见吴氏匆匆跑过来。
&esp;&esp;原来,她看见这边围了许多人,不知怎么回事,有些担心儿女,又见枣子卖的剩不多了,遂吩咐蔡氏一个人操持,她则匆匆赶过来看究竟。
&esp;&esp;“大贵,清哑,你们做什么?”她喊道。
&esp;&esp;清哑心思一转,有了主意。
&esp;&esp;她迎上前,从吴氏臂弯里接过装饼的篮子。
&esp;&esp;“清哑,你……”吴氏疑惑地看着闺女。
&esp;&esp;清哑示意她先别问,把篮子往圆儿面前一送。
&esp;&esp;“这什么?”圆儿瞅了吴氏一眼,好奇地问清哑。
&esp;&esp;清哑掀开盖篮子的厚棉褥,拿出一个饼递给他。
&esp;&esp;“一点心意。”她微笑道。
&esp;&esp;圆儿无法抵抗这微笑,接过饼就咬了一口。
&esp;&esp;“嗯,好吃。”他真心赞道。
&esp;&esp;“真的?我也尝尝。”先前那小厮也要吃。
&esp;&esp;清哑便将篮子塞给他,“都拿去。”
&esp;&esp;就这样,她还占了大便宜呢。
&esp;&esp;圆儿也不客气,笑道:“多谢姑娘。”
&esp;&esp;他心知这姑娘不愿白拿古琴,所以送饼给他。
&esp;&esp;虽然东西不贵重,足以表明她是个有节操之人。
&esp;&esp;而他,对古琴换了一篮子饼觉得很值。
&esp;&esp;银子他有,可这饼却是他没吃过的味道,能尝新当然好。再说,就算卖给旧货行,也卖不出几十文,白让那奸商从中谋利。
&esp;&esp;吴氏则急了,就要上前拦阻。
&esp;&esp;郭大贵忙赶过来,一把扯住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