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仰看他的桑语柔笑得露出皓齿狂笑,猛捶他的胸口。吓死她了。以为会跌到床底下去。
两人笑成一团,又亲了好一阵子。她突然从他怀里伸出手来比著。今天还有一件很遗憾的事。爸爸说我生母今天会来,却没来,有些失望。
翟易匀一副怎麽可能的模样比说:她有去啊!我一直都有看见她啊。他看出他在开玩笑,那张笑脸始终没停过。
胡说。她娇嗔的噘起嘴撒著娇,结婚第一天就呼拢她。她都没见过了,他怎会见过?
如果我告诉你,她在哪里?有什麽奖赏?他嘴嘟了过去,指指嘴巴想讨赏再说实情。
她笑呵呵一掌贴上他的唇。不说没门都没有。告诉我,我妈妈在哪?就算她不想认她,她只想知道她的样子就好了。现在她很幸福,已经足够了。
她?你慢慢会发现她的存在。翟易匀嘻皮笑脸,昨晚继母已经告诉他实情了。
我是个哑吧了,你还跟我打哑谜。她撒著娇,小嘴翘得老高。
哑吧一词像以往让他怔了一下。「我好想有魔法,把你变会说话……」
含情脉脉地道出这些感触,俯下身亲吻了新婚妻子,缠绵缱绻,唇齿纠结好一阵,她好像不甘心自己的爱少於他一样伸手比:
如果这世上真有魔法我希望他能帮你变一只可以灵活行走的脚,那麽你就可以……
他又深情的嘴唇堵住她的话。
「如果魔法只能用一次我要将他留给你,这样我们就可以谈天说地的一辈子,我就一辈子都可以听见你,也可以让你听见,我说,我爱你……」
读著他的唇语,她感动的热泪盈眶,抱住了他……
突然间,所有的幸福都回来了──
或许,根本未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