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粉碎。
我愣了好一会儿,笑道,“小王同志,你这是做什么?顾师伯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和他过不去。这可是顾师伯的先夫人留下的东西,你这样做也不太合适吧!”我拿着水瓢在一地泥土上面掏了掏,“小王同志不会是以为这兰草里面有什么宝贝,故意砸了吧!”
我说完抬头看着面前人,慢慢露出笑意。
小王显得有些尴尬,“呵呵,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庄槿同志,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兰草对顾师傅挺重要的,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那什么,我立刻去买个新花盆来,明儿我就亲自给送到张大虎那里让他好生照顾着。”
“哦,那可真的是麻烦你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了,明早部门要来人带我去东北,今晚我可得好好休息呢!”我拍了拍小王都肩膀,“这里就交给小王同志了。”
然后我挺直了胸膛,趾高气昂都从他面前走过,这算是让我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了。谁让部门的人这么不信任我的,要不是因为师父,我才不会加入部门呢!
夜静无风,北京城的六月天热的厉害,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将那有些残破的瓦片顺道装进了我为数不多的行李中。
苏慕烟靠在床边,两手抱胸,看着我一直眯眼在笑,笑的我都有些不自然起来。“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东西倒是没有,不过看到了一个傻子的进步。今天你怎么知道顾飞说的东西不是那盆兰草,而是那块瓦片的?”
“嗨,这个啊!这顾师伯和顾月满之间的隔阂可不是现在才有的,少说也有十来年了吧!顾师伯的妻子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兰草可不好养活,顾师伯也不是那种喜欢弄花弄草的人,你觉得顾师伯能够将一盆兰草养这么多年么?
倒是那个瓦片看起来像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放在了一堆花花草草里,显得十分突兀。北京城雨水天气不多,可前段时候还下了雨,顾师伯也是想到了,特意将这瓦片放在了可以遮挡雨水的花盆下面,担心有所损坏。
我猜测顾师伯回到北京之后,应该是来不及想到其他,就只能用这个法子的。我今天拿到瓦片的时候,也看到上面刻了字,所以想都没想就收起来了。
那个小王,表面上是在房间休息,可我一旦时间拖长了,他难免不会怀疑。他今天冲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将我手中的兰草给砸了,怕顾师伯会在里面做手脚。不过,他没想到,重要的情报并不在兰草之中。”
苏慕烟带着几分欣赏的目光看着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吃一堑长一智的成长还挺有用的嘛!”
我也笑了笑,“这一次我可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冲动仁慈而犯错了!”说罢,想起师父,脸上的笑意也成了担忧。
“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相信你师父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