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核心。就算如此, 可我现在已经成了部门里的最后一点希望。他们还是企图通过我找到他们一直尊重的周扬。
早上一早出发, 车程大约一个多小时,到了地方下车。走到老宅子的门前,盯着宅子正中的牌匾,上面的红漆已经十分破旧,烫金的几个大字也多了风雨的经历。黑鹰叔将车停稳之后喊住我, “小槿!”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黑鹰叔几步走到我面前,“这地方我不太方便进去,上面希望你能够说服他!有他的帮忙,你可能会轻松一些。”
我点点头,答了声,“知道了!”抬头又看了一眼牌匾上的四个烫金大字,“流云斋坊”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敲门。
这个时候门却已经不由自主的打开了。
我探头进去,并没有人。两脚踏入门内,“啪!”的一声,大门又紧紧关上了。和师父学了这么久的道术,我也看过了不少的古怪物,但是这里可没有什么鬼物,就算有,也只有一直待在血魂玉中的苏慕烟。
我并不觉得这门会和鬼物有关系,我只是很好奇,这门到底是被设下了什么机关,竟还能自动闭合。就算是当初在色拉寺天葬台下面的石室中,那儿的石门设计巧妙,可也需要人力作用才能移动的。
这大门还真是神奇的很!
没有功夫想明白这件事情,我的目光就被院子里石桌上的棋盘吸引住了。
四周没有人,房门紧闭,我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喊了几声,除了偶尔从头顶飞过的鸟儿就是树上的知了给我几句回应。
我摸了摸脑袋,最后只能坐在棋盘面前,盯着那棋盘看。
我和师父学了很对道术,对于围棋还真是不太精通。除了儿时和村里的老巴实下过几次,就再也没有碰过。
老巴实是个臭棋篓子,也不算特别会,棋隐还特别大。村里的孩子都被他抓着陪他下棋。我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我总是胡乱下,给他气的不行。到后来,就算是棋隐再大,他都不愿意找我下棋了。
想到那时候,我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
感慨时间流逝如白驹过隙,匆匆溜走都来不及道一声再见。
突然一抹乡愁浓浓的堵在我心口,出来的日子远比在家的时候多,很是想念那些乡邻,想念我的家人。
坐下之后,我便拿了白棋,盯着棋盘凭着记忆中老巴实给我说过的一些围棋皮毛胡乱开始下起来。反正也是无聊嘛!
苏慕烟站在我身后,一手搭在我肩头,静静看着。没有外人的时候,她总会站在我身边,我喜欢这样的她,也很享受她在我身边的时候。
我兀自胡乱下棋,过了好一会儿,左边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小男孩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奶声奶气道,“哪里来的野丫头,不懂规矩!”
我笑看着他,那胖嘟嘟的小脸和二胖小时候还有几分相似呢。
“小孩儿,这宅子的主人呢?”
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