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天葬师和那些喇嘛藏民面有这样的举动实在很不合适。人家在那边举行天葬仪式,是神圣而庄严的。二胖却在这边吐的稀里哗啦,即便这些藏民心思淳朴,可一旦有所冒犯,也难免会惹上麻烦。
我拉住二胖,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坚持住,一会儿就下山了。冒犯了人家,我们可都危险了。现在藏区不太平,你忍着些吧!”我贴近二胖的耳边又补充一句,“你也不想顾月满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花姑娘因为你受伤吧!”
果然还是这最后一句话管用,二胖呕了一声,两眼直直盯着我,然后硬生生把那五脏六腑的翻腾给压了下去。
至于小弥,比二胖好一些,没有去看天葬师那边,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站在冷风里,我的身子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天葬终于结束了,一个穿着藏民特有服饰的少女走到我们面前,说了一句藏语。
李老点点头,回了一句藏语。
那少女便开口说道,“叫我十三就行了!”
不同于刚刚带路的喇叭,这少女的汉语说的十分流利,而且模样清秀,与本地的女子生的大不相同。倒是很像江南一带的女子,声音虽然冰冷,却透着一股让人听着极舒服的清凉感。
李老跟在少女身边,“你就是十三?呵呵,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少女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对李老还算敬重,每每回话总会要弯腰低头,“我也听多边师父说起过您,没想到今日能见到,是十三的福气。您要的东西,多边师父早就托付给我。本想让我转交给孙先生的,没想到让您亲自来跑这一趟!”
“呵呵,他来我来都一样。多边的心思细腻,他怕是早就想到了。”
我走在李老和这叫十三的少女身后,小弥拉拉我的衣袖,“师姐,这女人是什么人啊!”
顾月满抱着双臂,走在小弥另外一边,“你师姐能知道画符就不错了,还能知道什么?这女人我听我家老头子说过,是当年多边活佛当年出任务的时候救下的一个女婴。
我还以为被多边活佛收养了,怎么也该是个觉姆呢!真是出乎意料!”
我更是惊讶,多变活佛也是部门里的人吗?
“什么是觉姆?”二胖也凑上前问了一句。
“觉姆就相当于我们汉地的尼姑,总归是佛家的人!”
我盯着那少女的背影,“那她不是吗?”
“真正的觉姆,不会穿这身衣服的。看来这女人是被送到当地的藏民家养育长大的。虽然不是觉姆,但是跟着多边活佛,可能也算是个俗家弟子了吧!”
顾月满刚说完,小弥脚下一个不稳,就惊呼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往山下滚去。
我吓的也来不及去抓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那么滚下去。
好在那个十□□应灵敏,纵身一跳,连着在山坡滚了几圈,一手拦腰抱住小弥,一手用力扒拉着地面上的干草,才将滚落的小弥拦下来。
廖爷和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