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靠窗都位置上,等着火车启动,轰隆轰隆都声音让我激情澎湃的那颗心都快要越出嗓子眼了。
两旁的房子,树木一点点向后倒去,而我也踏上了离开家乡去往北京的路途。
在火车上待了一整日,夜幕降临,旅途的疲惫让刚刚上火车的兴奋劲也都消散了。二胖和邻坐的几个年纪相当的青年正聊的兴起,师父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整个车厢都弥漫着各种气味让我实在有些受不了。大概是与小弥待久了,也被她带着对气味敏感,对周围的环境竟然还多了几分挑剔。
转念想着自己左右不过一个乡下孩子,又凭什么挑剔别人呢。
原本出门时候还是绵绵细雨,越往北走,雨却是越大了些。
隔着窗户,外面黑漆漆一片,偶尔有几处灯光,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起身走到两节车厢链接处,想透透气。
火车上的人拥挤不堪,好不容易挤到了车门旁,身后一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喊道,“嘿,姑娘,能不能让一下。”
我回头看了看,一位老婆婆背着一个大麻袋,就站在我身后。可我旁边已经没有空了,我实在挪不开脚。我无奈一笑,“奶奶,我这没地儿了让了。”
那老婆婆垫着脚朝前头看了一眼,“我不是想占你的地儿,我孙子在前面车厢,我得去看看!”
我看这老婆婆头发花白,还背着一个大麻袋,实在可怜。火车里的人太多了,她想挪动到另一节车厢很不容易。我想了想,一把扛起她肩头的麻袋,“这样,您孙子在哪里,我带您过去找吧!”
老婆婆点点头,露出已经缺失的门牙笑道,“那谢谢你了,姑娘!”
这麻袋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居然死沉死沉的。我累的气喘吁吁,我很是佩服,这老婆婆一个人居然扛着能在这样拥挤的火车上挪动。
已经是夜晚,车上的人大多已经睡下,不过很多人就地打起了地铺,将本就不大的通道围了个满满当当。想要穿过一截车厢,无异于翻山越岭般艰难。
终于踏过最后一个拦在车厢尾的乘客后,进入到了另一节车厢。
“奶奶,哪个是你孙子啊?”我看着比我那一节还要人多的车厢,问道。
老婆婆的眼神不太好,找了一圈直摇头,“我孙子比你高点儿,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布衣,他说要来找我找座儿,这人咋没了呢?”
“奶奶,您确定是这节车厢吗?”
“没错啊,就是这里。我刚刚看着他往这里走的。这咋地,一转眼的功夫,人就没了呢?”
老婆婆有些焦虑,我急忙安抚道,“你别着急,这样,我去问问人,您孙子叫什么?有什么特征?”
“他叫阿龙,对了,他的眼角有个红色胎记,很好认的。”
“那好,您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去前头给您看看去。”
安抚过老婆婆,我就往前头找去。挤到了车厢尽头,经过火车上的厕所格。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