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张老三一样。不过张老三只是个半桶水的假郎中, 顾师伯虽然不是大夫医生, 可我相信,顾师伯绝对比张老三强太多倍了。
长林叔垫着脚也凑近顾师伯身旁, 着急看着顾师伯那张被疤痕掩盖了模样的脸,分不清那脸上的表情到底是喜是忧。
只是片刻后听到顾师伯叹了口气, 就吓的抓住顾师伯的手, 身子一软, 跪了下去,“顾先生, 大虎怎么样了?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您照实说吧, 我挺得住,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是砸锅卖铁, 我也得给他治啊!”
听到长林叔的话,二胖的眼圈一红, 急吼道, “爹, 别难过,我要是真的快不行了,您也别浪费钱给我看病了,日后好好照顾自己。”
师父悄悄笑了笑,我看师父的模样就知道二胖没事。跟着悬起来的那颗心, 也落了地。安心看二胖父子两,好一番父慈子孝的表演。
顾师伯被长林叔哭烦了,一手想要将他拉起来,一边又扯着嗓子喊道,“张大哥,我什么时候说你儿子不行了?你哭啥嘛!你快起来!”
“顾先生,您刚刚还一阵唉声叹气的呢,这要是没事,你咋会这样啊!顾先生,您就不要瞒着我了,我是他爹,他就是有事我也不会放弃他的!”
二胖竟然也扑通一下跪在了长林叔的面前,父子二人包头痛哭,“爹,我对不起你!当初我不该偷了钱自己跑了,让您一个人支撑这么一大家子。是我不好,不仅没有挣到钱,还落得身无分文的回来。这以后,我也没有机会孝敬您了,爹,对不起!”
说完,还对着长林叔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顾师伯不像师父,说话也是温和客气,被长林叔二胖这么一闹,顾师伯“啪!”的一下,一手拍在了桌子上。
二胖的鼻涕还挂在脸上,此刻被顾师伯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说了,你儿子没病!我叹气,是因为要不是为了让你儿子手臂上的伤口早点儿好,我也不会拿出我珍藏许多年的药给他。不然你以为他能醒的这么早,你以为他失血过多,现在还能又哭又叫的吗?
你知不知道,那药有多珍贵!”顾师伯说完,双唇紧闭,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了他的!
我悄悄凑近师父问道,“顾师伯那药,真的那么厉害?”
师父点头,“嗯,这个倒是不假。那药虽然不是什么名贵药材,但却能让人的伤情很快恢复,是老顾一脉的宝贝。不过到了他这一辈儿这药就所剩无几了,而且配方早就失传,所以是,用一点少一点咯。
看大虎恢复的这么快,怕是用掉了不少!呵呵,你顾师伯倒是舍得的很啊!”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顾师伯看着凶神恶煞的,心肠竟这般好!”
师父朝我笑笑没再说话。
倒是长林叔一时楞住了,“顾先生,这药这样贵重,我们可担当不起啊!这样吧,我家这还有几只鸡,我明儿就上县城卖了,换了钱给您!”
顾师伯更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