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知道分寸,只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弄清楚!”师父严厉道。
“小槿,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不听话自己跑来江屋村?”
对上师父道目光,我顿感疑惑。不听话?自己回江屋村?我把这几个词在心里反反复复道想了好几遍才问了一句,“师父,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回江屋村了?”
我嚯得一下站起身,“师父,真的是你让我回来的。是你在信里说,让我先回来,所以我才会回来。你还说你过些日子也会来!小弥也知道,难道小弥没有说吗?”说完我又掏出一直放在我口袋里的那封从北京寄来的信递给师父。
“这还有您给我信呢!”
师父拿着信和顾师伯两人认真看完,对视了一眼。
“字迹不假,信也是从北京寄来的,看来小弥丫头没有说谎,说谎的人应该是张妈!”顾师伯道。
“张妈是黑鹰挑选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只怕是……”
后面的话师父没有说出来,但是顾师伯已经领会。
“你的意思是?不可能吧!张妈不是从北京调过来的吗?”
“北京他们不敢动歪念头,可这皖南地区,又不是省会大城市,山高皇帝远,在这里动手,容易的多了。”
“这些人的胆子也忒大了吧!张妈不是经过特训的人吗?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栽在了这些人的手中?”
“老顾,那些人可不简单!张妈应该是被那些人害了,倒不算是内奸。可咱们内部恐怕已经不那么单纯了!上一次浮渡山的事情,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将我们的行踪算的分毫不差。而且黑鹰到浮渡山的事情,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晓,可我们还是掉进了别人的陷进里。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师伯低头沉思片刻,“照你这样说,知道你们行动的都是一起共事多年的老同志了,你怀疑他们之中有人叛变了?”
师父轻叹摇头,“我也不愿相信!”
我立在一旁,听师父和顾师伯说的话,大致也已经明白了。原来和我们一起的并不是张妈,可我和小弥只是两个半大孩子,如此大费周章,为了什么呢?
“师父,张妈是什么人冒充的?”我忍不住好奇问道。
师父看着我,一手按在我的肩头,“我要是没有猜错,应该和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我惊讶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小弥呢,小弥没事吧!”
“小弥很好,你放心!只是小弥和张妈前后说词不一,上面为了确保万一,将二人都隔离起来看守了。现在有了你的证明,我回去会和上面的人说的,她不会有事的!”
听到小弥没事,我这才稍稍安心。要是因为我的粗心,让小弥陷入危险,那我这辈子良心都会过不去了。
“小槿,说说看,你到村里发生的一些事情。我说的是全部,要事无巨细。”师父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将我如何回了江屋村,遇到的看到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