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张,这会儿突然就闷着嗓子道,“我,我就是和你说着玩的,你说这些干嘛!
其实我能看得出来,那个孙先生不简单。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啊,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我还能不知道吗?就他那身行头都比我们村里最有钱的人气派!”
二胖低着头,一手勾过我的脖子,“刚刚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这些年在外面,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在我张大虎的心里,小槿,你才是我唯一的朋友!”
听到二胖的这句话,我心中也有些动容。外面的花花世界无论多精彩,终究比不上我们这个小山村里留下的淳朴友情真实。这样的友情不需要历经生死的考验,不需要蹉跎岁月的累积。
因为在最初的时候,我们都是以最单纯的心思相交。
或许不够深刻,可不管发生什么,这份情谊不会变。
我侧头看着二胖,他的面容身形变了,我知道我们的友情永远没有改变过。
二胖的眼角湿润,我突然明白,或许这几年,他也不容易!
我开始理解,二胖为什么喜欢抽烟,为什么一身流里流气。也许出入社会,他也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因为生活不会白白让你过的舒坦,总会有无数的挫折让你明白生活不易四个大字。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二胖还是那个二胖,心里藏不住话,处处包容我的二胖。
他之所以这般,也许是在外面遇到了很多让他难以理解的人。朋友二个字,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他所谓的狐朋狗友,可能就是骗了他的那些人吧。
我有些懊恼,一心想着自己的事,都没有好好关心二胖。
他说自己被人骗了钱,起初我以为他是怕他爹知道自己没有钱,瞎编的谎话。现在想来,他轻描淡写的那几句经历,或许是真的。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晚时分,太阳刚刚西沉,村里已经闭户。就和昨天一样,田间地头早看不到半个人影了。到家的时候,母亲还说了我几句,不该这么晚才回来。
我心中十分无奈,如果是瘟疫,那就算是闭门不出,也不可能逃得过的。何况,如今看来,怕还不是瘟疫那么简单了。
陈茂生今天很多话最后都欲言又止,明显是顾忌二胖在场。所以明天,还是得走一趟。我对陈茂生的疑虑打消了,但是我有很多不明白对地方。这些不明白的,也许陈茂生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晚上躺在床上,母亲拍着我的后背,“小槿啊,这么些日子不见,你过的好不好?你和妈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陈医生?妈看你今天在饭桌上一直盯着人家小陈医生看!你要是喜欢,妈就帮你去说说!
虽然女孩子开口不太好,不过现在这都啥时代了,咱们不讲究那些。小陈医生人很好,你要跟了他,妈还真是放心了。”
我转过身看着母亲,很是好笑。可就着月色看到她斑白的双鬓,我才发觉,岁月在母亲的脸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