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管是人是鬼,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二胖掐灭了烟头,跟着我一起回了村里。
路上遇见了新任村长魏丰收,他是魏村长的亲弟弟,人没有魏村长机灵,倒也是个老实本分人,村里的大事小事他都会帮衬着。
这次刚好是几个死去的老人尸骨都烧了,但祖宗祠堂还是要入的,几个老人的子孙捧着灵牌等在了祠堂中。村里人都已经去了,让我和二胖也一起去。
我和二胖便跟着新任魏村长一起,去了祠堂。
等我们到的时候,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已经将江屋村的祠堂围满了。
这一下次死了好几个老人,几个老人又都是年过半百的人,最大的已经七十三了,最年轻的也已经六十八岁,说起来,这还算是白喜事。可到底是一周里接连去世,人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不解与担忧。
不解的是为什么一下子走了这么几个老人,担忧的是,要真的是瘟疫,那怕是遇上了大麻烦了。
祠堂里,一时吹吹打打,显得十分热闹,还请了土道士作法诵经。
我在一旁看着那土道士,心中不由感慨,这世间,真有本事的人还真是不多了。所以这作法诵经,什么人都能干。完事就算没有酬劳,也能混餐酒水饱饭。
二胖对这土道士做法没什么兴趣,就蹲在祠堂外面抽烟。过了没一会儿他跑进来拉着我出去,指着祠堂里角落的地方,“小槿,那个人那个人,看见没有。穿白大褂那个,就是我今天早上找你看到的那个鬼,你认识不?”
我顺着二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显得十分腼腆,站在人群之后。偶尔有人和他说些什么,他的脸就立刻红起来。
我摇了摇头,“这人,我也没有见过啊!”
我抓着拿了鞭炮刚要进祠堂的二哥指着那个男人问道,“二哥,等会。那个人是谁?咋没见过啊?怎么也来祠堂了?”
二哥看了看,笑道,“那个就是上面委派来调查魏村长和李寡妇的法医,小陈。人蛮好的,就是不太走运,来了咱们村里。不过小陈医生倒是挺厉害的,不仅能看死人,还能救活人。这几个老人之前生病都是小陈医生给看好的,可惜事发突然,没想到这几个老人就这么走了。”
“哦,法医啊,难怪这么面生了!对了二哥,这几个老人死后,小陈医生看过尸体了没?”
“看过,怎么没看过呢!要不然咱妈会说那样的话吗?这小陈医生不敢明着说,我想着他应该是知道的,说不定这事儿上面都清楚了。”二哥说着又拉着我往外面走了两步,“这瘟疫可大可小,要真的有事,这国家还能看着咱们去送死不成。这都好几天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看应该没啥大事的。”
我回头看着那个小陈医生,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不像是什么道家门派,看起来柔柔弱弱,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样儿。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