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让我在今后的日子都多了几分怀念。
我急切的心思,师父都看在眼里。师父说,救人,先强大自己。等到我足够强大的时候,他才能放心告诉我如何救苏慕烟。
所以这之后的日子我便跟着师父,用心好好学习道术。师父传授给我的道术高深莫测,一时半会儿,我也只能明白个大概。可我从没有放弃,一次不懂就试两次,两次不懂,三次!为了苏慕烟,我几乎是在忘我的学习中度过每一天。
至于小弥,她原本跟着神婆,现在神婆去了首都治病,便也跟着师父一起学习。虽然师父和神婆所学不同,但根本上依旧是相通的。
加上小弥从小就接触过阴之术,该学的都已经会的,差的在于精通。
我们每天的日子都在这样的学习中,不知疲倦的重复着。
年关将至,市里的冬天比县城好的多。雪也不算特别大,街上依旧十分热闹。与我们这个安静的小院子倒是反差极大。
这个年过的十分冷清,整个小院就只有师父小弥和我三个人,但也是难得的安静。
师父说修道之人,不在乎于形式,过年也没有必要多隆重。可年三十的晚上,师父还是给我和小弥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当然,最开心的是,大哥到市里做工,结果因为大雪天,山路封了,没法回去过年,师父特意接了大哥来这里。
看到大哥的时候,我几乎又想哭出来。但是人经历过了一些事,也就没有那么脆弱,感情也变的隐忍。
反倒是大哥看见我,忍不住红了眼眶。一顿年夜饭,就顾着看我了。
“大哥,妈和二哥还好吗?”
大哥点点头,“都好,都好!现在日子好过了,家里你都放心!”大哥说着,忽而就起身,在师父面前跪了下去,“孙师傅,我们老庄家,做牛做马都没办法报答您的恩情啊!”
我听着一愣一愣的,虽说师父对我很好,也救过我和二哥,但大哥突然这个模样,我还是有些意外。
师父放下碗筷,拉着大哥起身,“六子,起来说话!”
大哥执意不起,跪在地上,“孙师傅,原本您能带着小槿到市里见见世面,我们一家人都已经很是感激了。小槿的出身,我们都明白,我们家照顾不好她。也许只有在先生身边,她才是最安全的。”
大哥说着,拉着我的手,“小槿,快跪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大哥拉着一起跪下了。
“这两年,村里闹饥荒,地里的庄稼也没有往年的好,镇子上也没有活做。虽然你不在家,可那点粮食还是不够吃的。
本来,勒紧裤腰带,紧一紧也能凑合着过,可咱妈生了病,镇上卫生院的医生看了,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说要多补充点儿营养,多休息,别太操劳。
诶,要不是孙师傅给咱家送了些钱,让人带着咱妈来市里看病,咱妈怕是命都保不住了。”
“妈怎么样了?”我惊的一下喊了出来,有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