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是有法可寻的。
太平宝藏的事情,没有惊动到任何人,这件事情处理的也之分隐秘。陈老三在我和师父来山中的前一日就带着人将浮渡山的岩洞封锁,另外又带着人去将里面的十几口棺材抬了出来,进行了焚烧。至于颠茄,也全都小心翼翼的铲除了。
我和师父去的时候,陈老三带着人还是忙碌着收尾工作。
超度完之后,我走到那口与我脖子上的血魂玉有着同样花纹的棺材旁,摸着上面的纹路,心中很是疑惑。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头,“怎么了?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我指着棺材上的花纹问道,“师父,这东西为什么和血魂玉上的花纹一样?它们有什么关联吗?”
师父也伸手摸了摸棺材,脸上涌出一丝难过。“这或许是你师祖留下来的吧!我给你的血魂玉只有里面的小木牌,而白玉吊坠当初是被我师父带走了。当年他临走之时告诉我,如果他十年之内没有再回来,那就是大限将至了。
你师祖留下了一个锦囊,让我十年后打开来。
我等了整整十年,师父始终音信全无。无奈之下,我打开了锦囊,里面就是那小木牌和一幅地图。
我也是后来与黑鹰到了浮渡山才明白我师父给我那地图就是这里。我想,这棺材也是师父雕刻的,也许他早些时候就来过这里了。”
“师祖早就来过了?”我还是觉得有些疑惑,为什么师祖不直接把东西给师父,而要几经周折,费尽心思的藏在这么一个地方呢?
如果真的是师祖有什么苦衷,不得不藏在这里,那么棺材下面的那些东西师祖应该也知道。总不可能是师祖特意种了颠茄,想要毒害师父吧!
我刚要问师父,那边陈老三就将师父给喊了过去。
“孙师傅,您看看,这是什么?”
师父拿着陈老三手里的一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上面写的都是日文,陈老三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
师父看了几眼,眉头紧锁的思考了许久。
“这东西是大野次郎留下来的,当时大家都太紧张,这里面又特别黑暗,所以没注意到。这上面写的是大野次郎当年记录找太平宝藏的经过,里面提到了一个人,十分可疑。”
陈老三抬头看着密密麻麻的日文,问道,“什么人?”
师父放下手中的笔记本,一脸严肃,“齐鲁!”
陈老三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他和日本人还有联系?这个人自从陈师傅和柳师傅相继出事后,也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难道当年他也有份带着日本人找太平宝藏?”陈老三说着,越觉得有可能。
“对了,那个齐鲁以前在东北的时候,和一个叫达子的中间人走的很近。齐鲁消失的时候,这个达子发了笔横财,改了行。以前他做的都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和赵洁也算是老相识。”
师父点点头,“嗯,这个上面也提到了达子。当年那个日本少佐就是通过这个达子认识了齐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