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徒弟?自古人鬼殊途,别忘记咱们是什么身份。”
师父虎着脸,两只手握成拳头,捏的死紧,许久之后才放松下来。
“这么多年,你不也是一样没有放弃!这木牌是师父留下来的,我绝不会交给你。那件事情,你想都别想!何况,苏慕烟已经魂飞魄散了,你就是拿了这木牌也没有用!”
“魂飞魄散了?”神婆不敢相信,一双白眼珠子瞪的老大,“怎么可能!就算她时辰到了,师兄也不会不帮她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可以问问我徒弟,亲自去感受一下木牌。这里面如今也就只剩下一点儿苏慕烟的微薄气息,没有魂魄了。”
神婆还是不信,伸手往我身上摸来,我急忙凑上前让她摸着我胸口的木牌,“师叔,我师父说的都是真的,苏慕烟三番两次救我,受了重伤。最后还是为了救我,被方绮红打的魂飞魄散了。”
“方绮红?”神婆的手在那小木牌上自习感受了一番,苏慕烟的气息很淡,的确没有任何魂魄存留在里面。
我点点头,“嗯,她想要害我,想要霸占我的身体,幸亏有苏慕烟,不然我的身体恐怕就不是我的了。”
神婆一边听我说着,一边在木牌上,用手来回摩挲,忽而惊的放开手,满脸失落。“真的魂飞魄散了!竟然真的不在了!早知如此,师兄,你为什么不将这东西给他,至少,至少元生不会死了。”
神婆的情绪有些激动,说了这么一句我不太明白的话,转身就走了出去。小弥对我吐了吐舌头,把小白蛇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看她们走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师父疑惑道,“师父,师叔为什么要我这木牌啊?这东西很重要吗?”
师父看着我胸口的小木牌,发了好一会儿呆。
我伸手在师父面前晃了晃,“师父?师父!”
“嗯!这东西很重要!”师父拍着我的肩头,忽而严肃起来,“这东西一定要收好了,没有了这个苏慕烟就回不来了。还有苏慕烟的事情,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有人问起,就像刚刚那样告诉他。
小槿,这木牌的确不是一般东西,而是我们这一脉一直流传至今的信物。作为我们这一脉的传承人,才有资格带着的。
这上面的花纹,是先辈所刻,据说又特别含义。可惜师父我至今都没有参透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这辈子我是解不开这个迷了。你是我的徒弟,理所应当要继承我的衣钵,所以这木牌上的秘密就交给你去解开了。
你若是解不开,那就传给你的徒弟。咱们这一脉,绝不能断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胸口的小木牌,忽而发出一丝黯淡光芒。
眼里露出惊喜,心中暗暗问道:苏慕烟,是你吗?你一直都在的对吗?
早上的一处闹剧之后,师父被黑鹰叔叫去另一栋楼里去商讨事情。我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站在院子里,数着地上的蚂蚁。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