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冬姨,但仔细看了又不像,这是很陌生了一双眼睛。
眼底有些凶狠,我浑身汗毛倒竖,深吸一口气,被她抓住的胳膊渐渐露出了白森森的一双枯骨手,掐在我的皮肉里,很快就刺破了表皮。
血水流在地上,被吸收的干净,我又痛又怕,突然胸口的木牌又开始震动,这一次是带着火热的感觉,烫着我的胸口的皮肤通红一片。我此刻别无选择,攥紧了木牌,闭着眼睛想,这回完了,这回完了。
木牌滚烫,连带着我的手也被烫红。可胳膊没有预想的继续疼痛,没有预想的被那怪人撕扯,我悄悄睁开眼,才发现我其实还在坝子湾。
岸边围满了人,我看到他们的脸上满是担忧,不时说着什么。可我什么都听不见,母亲伸出手,对着我往回招了招,孙先生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却并没有说什么。看着我,像是十分信任我一般。
一连串的奇怪事,让年幼的我从害怕到勉强不怕。似乎慢慢的,我已经习惯了这样。我看着孙先生,点了点头,提着一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镇定着挣扎爬起,拉住二哥的胳膊,“二哥,我们回去吧!”
我拉着二哥往回走,二哥的嘴角挂着笑,没有反抗,任由我牵着。
一步一步,就要走到岸边时,二哥的身子就像被人抽空了一样,无力的栽倒在水里。村长带着人,七手八脚的将二哥抬回了家。
我也松了一口气,耳边突然传出了母亲的声音,“小槿,你没事吧!”
我恍惚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孙先生,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晚间,二哥睡下了,折腾了一日,二哥都没有醒。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呼吸均匀,就是醒不过来。
母亲守在二哥的床前,大哥坐在灶下也为今天的事情纳闷。我隐隐觉得今天的事情,怕是与那日在田埂救了刘全的事情有关。
我看孙先生的房门油灯还亮着,忍不住去敲了门。
孙先生打开门,看是我,便问道,“有事?”
我点点头!孙先生侧过身子让我进了屋里,“坐下说吧!”
我规规矩矩的坐在长凳上,有些语无伦次,“先生,今天为什么让我去?二哥是不是也被冬姨害了!先生若是知道办法,为什么不救我二哥不救铁柱叔?到底,到底冬姨想要做什么,先生能不能告诉我?”
我期待着他能给我一个答案,可他却并没有说话。
我也闭了口,看他手中拿着一张黄符,几枚铜钱,还有一根红线!他将黄符小心翼翼的收进了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又拿着那根红线将几枚铜钱一个一个串到一起,递给我,“拿着,带在身上!”
我接过铜钱,掂量了几下,看到上面写的是天启通宝几个字。顺口说道,“明朝的铜钱!”
“呵,你认识?”孙先生有些惊讶。
其实我哪里认识,不过就是以前家里也有些铜钱,还是一路要饭,在地里挖到的。于是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