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见一只小黄鼠狼在冬香的坟头站着。两只前爪极快的刨着黄泥土,口中还吱吱吱的叫个不停。看到刘全来,也不害怕,像人一样,两脚站立,做出一副要进攻的姿势。
农村田间的黄鼠狼并不稀奇,只是这黄鼠狼刨自己女儿的坟,他气的随手捡了一块大石头就扔了过去,吓的那黄鼠狼掉头就跑了。
刘全走到冬香的坟前,老泪纵横,可还没有哭出来,一只森白的手猛然一下从那黄土之中伸了出来,捏住刘全的小腿腕子,吓的刘全一个激灵。
“冬香,我是你爹啊,你死了就好好安息,别,别作怪了啊!爹知道你死的冤,可这都是命啊!要是可以,爹倒是宁愿死的是我了!”
这话一说,抓着刘全的那只手就松开了。
刘全缓缓吐出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有完全舒展开来,这回是两只手抓住了他的两只腿腕,此刻他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那手的力气极大,几乎是要将刘全的腿给掰断,刘全痛的额上全是冷汗,终于是忍不住大喊着,“救命,救命啊!冬香,爹这辈子没做过害人的事,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安心呢!冬香,你快放手啊!”
可那手的主人并不听从,反而越发用力,指甲大约有一厘米长,全都插进了刘全的皮肉之中。
午间王铁柱在家等着刘全回来吃午饭,结果等来等去都没有等到人。自从他恢复神智以来,对冬香的事情忌讳的很,现下刘全去冬香的坟头整整一个上午,他心里有些不放心,还是只得硬着头皮去寻。
走到半道上,就在田埂上看到了刘全。只见他坐在田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佝偻着背,迎着太阳晒。连个草帽都没有带出来。
王铁柱急忙喊道,“爹,你干啥呢!坐在太阳底下也不怕晒中暑了啊!饭都做好了,等你老半天了,赶紧回去吃吧!”
说着就下了田埂,去拉刘全回去。几步走到了刘全身后,手搭在了刘全的肩头,“爹,你身子还没好硬朗,别累坏了!冬香的事情,你也别着急!许是有人背地里使坏,下午我就去和村长说去!”
刘全转过头,嘿嘿一笑,这一笑,笑的刘全整个身子都麻木了。那表情和冬香活着的时候如出一辙,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自觉不好。
“爹,你这是咋地了,你,你可别吓我啊!”
“王铁柱,你不认识我了吗?”
王铁柱后退两步,啪嗒一下坐在了地上,“你不是爹,你,你是冬香!”
刘全捏了个兰花指,伸手在王铁柱的脑门上轻轻一戳,“你这死鬼,整天的喝酒,咱娃就要上中学了,那学费你也不着急。”
说完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冬香一样,走路的姿势也不似刘全的大摇大摆,边走还边掐了一把田里的野菜,“赶紧回家去,富贵就要回来了!饭都还没做,你快去我爹那儿拿些猪肉!今儿赶集,爹给咱也买些了!”
王铁柱一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