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二哥从外面回来,此时已经是早晨五点多钟,天色早已亮堂起来,二哥手中提着一只新鲜的河鱼,为了让我补补身子。看到我醒来,忍不住问道,“小槿好些了吗?”
母亲点点头,“刚醒来!是你冬姨!你快去把鱼杀了,一会儿我给小槿炖上!六子,今天也该从镇上回来了,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大哥前些天出了门去了镇子上,几天都不见人影了。却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二哥有些避讳的看了母亲一眼,小声道,“妈,别说了!小槿这才刚醒!”
母亲会意急忙改了口,“对对对,你快去杀鱼。有什么事,晚上等你哥回来再说吧!”
看着二哥出了屋子,我便问道,“妈,到底啥事儿?”
“没啥事儿,你别管了!小孩子家家的,你这回可把妈吓的不轻!先好好休息休息,一会儿鱼炖好了,妈给先盛上一碗,好好补补身子。”
我轻轻点头,母亲和两个哥哥对我极好,什么好东西都会先紧着我吃。有母亲和哥哥在身边,我也觉得安心了许多。
母亲跟着二哥出了屋子,我觉得头越发的疼,隐约想着苏慕烟说的话,大抵是魂魄离体导致的。而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将刚刚以为的梦境当成了现实。
那之后,一切又像是回到了当初的模样,我看了看胸口的木牌,我不知道苏慕烟那个奇怪的女鬼是不是如她所说就在那里面。
我这样想着,又有些期待能从那里传来她对我所想了如指掌的声音。但是不管我怎么拍着那木牌,依旧什么回应都没有!
从晌午开始,村长就领着好些人去了冬姨家,还有村里的一个土大夫张老三。这张老三虽说是个土大夫,正经的医学院没有去过,也不像镇上的卫生院里的医生。但医学手艺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村里人有个什么小毛病,找他看一准儿没事。
只是这张老三看了看王铁柱的眼睛,混沌的很,见谁都像是见了鬼一样,一个劲的躲着。又伸手在他手脖子上号了号,脉不禁皱起了八字眉,摇了摇头,“没啥毛病啊,刘老头,这人看着不像是生病,到像是中了邪啊!要不,送镇里卫生院看看去吧!”
连张老三都瞧不出来啥毛病,刘全这下可是真急了。门口的院中还放着自己女儿的尸身,他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又吸了一口旱烟,当机立断的对着村长道,“魏村长,劳烦您带着铁柱去镇里瞧瞧病,这钱回头我让我家那口子给你送去!冬香的后事离不了人,我那可怜的孙子还莫得着落……”
村长一把拉住刘全的手,“刘老哥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带铁柱去!”
村长魏大民是个热心肠,办事又十分可靠,应承下来的事儿,绝不会推脱。回家开着自己的拖拉机,立刻就带着王铁柱去了镇上。
挤在王铁柱家的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