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上殿传位于我,所言不虚可安享太平,如言语稍有不当,可别怪儿臣不念父子之情。”
老皇帝双眼一闭一合,好似在应和着。
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平身。”太子走到殿前,坐在龙椅旁边的储君座位上。
文武百官闻声而起。
太子瞧见凌清王一愣,随即笑道:“听闻皇弟赈灾之后浏览了多处名山古刹,这可真令为兄羡慕啊。”
“臣弟游玩之处俱都是皇兄打理的江山一角,托皇兄之福,臣弟才有此江山丽景可观。”凌清王站在前列,不急不缓地回道。
太子闻言一笑,随后瞧向满朝的文武,抬手招过内侍,低语道:“让娄总管按计行事吧。”
“回殿下,总管人还未回来。”内侍回道。
“什么?”太子惊讶不已,此刻倒有几分惊慌,猛的转头,看到徐党一派,惊慌之心慢慢稳了下来,“派人去看看,误了大事,当心他的脑袋。”
“是,殿下。”
“万岁驾到!”突然一声,惊得低头的百官纷纷抬头,也惊的太子站了起来。
“臣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双眸狠狠地盯着老皇帝,警告之意很是明显。太子走近行礼,起身身扶着老皇帝的手暗暗用力,明明距离老皇帝出场还有好一会时间呢,他安排的戏前头都还没演呢。
“众卿家,平身。”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此刻的他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了,“卿家有何要奏?”
“陛下,臣有本要奏。”严文良出列跪在大殿之上,“今有徐尚书趁陛下病重,伪造陆将军笔记,迫使陆将军喊冤屈死法场,陛下,现今臣已查明,陆将军并无通敌卖国之事,当日诬告之书信请陛下阅览。”
“陛下,陆将军通敌卖国乃是事实,望陛下明断。”徐尚书慢悠悠出列,跪下,语气并无半点慌张。
老皇帝从内侍手中拿过书信,看向太子问道:“太子,可曾仔细查证?”
“父皇,这是自然的,严文良此时替罪臣鸣冤,当有造反之心啊。”太子一边说一边扶着老皇帝的背,实则一把匕首正抵着老皇帝的脊梁。
老皇帝闻声一笑,随即斥道:“混账,字迹俨然不同,为何匆匆结案?”说到此老皇帝顿了顿,眉头紧皱,随即又道:“陆卿忠君爱国,你却听信奸臣,实不配为储。”
徐党一见老皇帝这架势,显然已不受威胁,好在他们早有准备,徐尚书之兄徐丞相命人悄然出殿欲调亲兵入宫。
此一幕恰好被凌清王瞧见,忙给手下的张将军使眼色,张将军也悄悄离了金銮殿,去调那埋伏在皇城外的五千精兵。
“啊”老皇帝难忍后辈椎骨之痛,用力自己翻下了台阶,滚落到大殿臣子脚下。
“父皇!!!”凌清王惊愕后跑到老皇帝跟前,众臣也目瞪口呆,谁都不敢相信皇帝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