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自己深知谁是害弟之人却做不得什么。二是陆家满门此刻已经从地牢押往刑场,她气自己虽为刑部侍郎,却不能为陆老将军查案洗冤。她自进京已来,昧着良心放任过很多事,她有时候觉得人不应当读书,不读书不知孝义,不必顾忌其他而枉顾黑白。
怀里的女儿止了哭声,张宁珊满目担心地瞧着梁佑宣,只见那人起身去了屏风后,出来时已经一身官服。
梁佑宣心中悲凉,或许就该她下地狱,进了官场就别想着干净。
“去哪儿?”张宁珊见梁佑宣取了乌纱帽,便轻声问了一句,其实要在平时,梁佑宣若是摔东西惊哭女儿她早不依了,可是眼下,她知道她有多不容易,在屋里不发泄发泄还能去哪儿?
“出去趟,这几日怕是不太平了,你带着女儿就不要出府了。”梁佑宣走近,瞧了眼怀里的女儿放低声音道。
“恩,我知道,你去吧,让岩松多带两个人。在外面,小心点。”张宁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其实她内心已经在担心了,可又不想给眼前人太多负担。
梁佑宣点了点头,凑过去吻了吻妻子的额头,便大步出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 谢壕~
有没有很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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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京城的秋天格外地萧条, 秋风一起, 冷的行人发颤。
此刻京城的老百姓抄着手冒着冷站在刑场外, 今儿个他们得了重大消息, 陆家满门要被问斩了。不到半刻钟法场外便被围的水泄不通,有不少百姓跪下哭着, 还有不少人喊着冤枉。
监斩的是徐昌,陆家满门跪了一地, 其中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腰杆直挺地跪在法场上。
梁佑宣出了府直奔东宫, 在外等了手脚都凉了, 也不见太子宣见,咬了咬牙跪了下去, 口呼道:“臣梁佑安求见太子殿下!”
“大人!”岩松见自家大人下跪, 连忙也跟着跪下,只是欲言又止,只觉得不值。
“你别在这跪着了, 去严大人府邸,让他速去法场。”
“是, 大人。”岩松领命站了起来, 留下两个家丁便匆匆走了。
梁佑宣只觉得跪的腿麻了, 凉风也从官袍袖口中窜了进来。她仍然笔直地跪着,如今别无他法,只能借力打力了。可时间并不多了,如果见不到太子,那陆家满门岂不是......
少时, 梁佑宣身后来了大批百姓模样的人,梁佑宣回头看,人群里瞥见了梁叔。
“公子!”梁叔进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