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看小包子睡成什么样了,快些别睡了,起来吧。”
钱昱笑着揉了揉眼睛,凑到女儿那头,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笑道:“这是按表的走势睡吗?”
“别去扰她,让她再睡吧,毯子把她小脚盖上。”苏玉兰慢慢地坐了起来。
钱昱依言照做,随后赤着脚下了床,坐在苏玉兰身边,拦着娇妻道:“今天醒这般早,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啊?怎么不叫醒我呢?”
“别这样紧张,我是昨儿个睡多了。”苏玉兰靠在钱昱怀里,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钱昱闻言稍稍宽心,随后亲了亲玉兰额头道:“来,我给你捏捏腿,每日捏一次不浮肿。”说罢右手便在玉兰大腿仔细捏着,只是捏着捏着最后一边亲着玉兰的耳畔一边摸了起来。
“阿昱!”苏玉兰轻轻拍掉钱昱的手。
“玉兰,我想你。”钱昱说着便低头吻住玉兰的丹唇,钱昱吻的很温柔,没有丝毫急切之举,这倒让玉兰放下心来。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钱昱受不住要围绕在她身边,她知道她忍得辛苦,因而每每钱昱含情脉脉地说想她,她都会不忍拒绝地陪上一会。
渐渐地空气在升温,二人彼此的气息也越来越急促,最后钱昱紧紧地抱住玉兰,口中喃喃道:“生完这一胎,不要了,再不要了,玉兰,太难熬了,太难熬了。”
“我知道,我知道,乖!”苏玉兰像哄孩子一般哄着钱昱,待钱昱呼吸平稳后,方才笑道:“阿昱,我很喜欢这般吻我,很温柔,不似你第一次吻我时。”
“我第一次吻的不够温柔?”钱昱看向苏玉兰,双眸中尽是不信。
苏玉兰闻言嗔了钱昱一眼,道:“那天你去我家,知道我是苏玉兰后便跑了出去,我见天下暴雨便给你送伞,村口树下是哪个跟要吃了我一般推到树上便强吻,甚至,甚至你还咬,回去玉梅见我嘴有伤还问过我呢。”
钱昱闻言灿灿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道:“有过这事吗?我不可能那般粗鲁吧,即使强吻也必定是温柔的。”
“就知道你现在不会承认。”苏玉兰一副了然的神情,但凡将钱昱做过的囧事说出来,她现在百分百插科打诨不肯承认。
钱昱闻言坐直了摇头笑道:“哪里是我不承认,分明是你说的不对,我第一次吻你可不是在村口树下。第一次带你去城里做工,尚河村路滑,咱俩摔倒了,我正好吻在你唇上。”
苏玉兰一听这话显然想起那个时候,右手在钱昱腰间一扭,问道:“你不说我还想不起这事,说,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的?”
“哎呦,我当时一本本分分种庄稼的,哪里会起那种不良的念头。”钱昱连忙解释,这要给玉兰留下一个猥琐的形象那可不好。
“也是!”苏玉兰仔细想想,当时确实很滑不受控制。
钱昱见状也打开话茬子道:“玉兰,这里的习俗当真不好,我们那里现在都没有说没见面订了亲就成亲的,我们那儿都相看相看,按我们那里的话说就是相亲,彼此见见,如果当初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