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于是,管子就真的不动了,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连奕奖励的亲上去,“真乖。”
小白兔瞬间红了脸,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很听话啊。
听话到,连奕说:“你的衣服怎么这么难脱?自己脱了吧!”
这句话,要多流氓有多流氓,但在喝醉了的人听来,是非常正常的啊!
“恩,是挺不好脱的,我来我来,比较快。”
当管子把自己上面扒干净了,露出白白的胸脯和红艳艳的两个小点,连奕满意的点头,恩,果然是小白兔。
管子看着连奕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微微有一点脸红,他伸手想帮连奕把身上的背心脱下,想着里面到底是穿了什么。
可连奕是谁啊?是一般的女人么?她才不要娘们唧唧的等着男人来给她脱衣服,很女王的拍开管子的手,一个弓身,从下把背心卷起来,从头上脱下。
管子觉得自己不能被一个小丫头比下去了,急着要脱裤子。
连奕笑了,微微退开,坐在床上,看着管子把身上的裤子脱下,露出漂亮的小花内裤,然后小花内裤脱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连奕笑倒在床上,被管子一个猛扑,压在了下面。
“笑,再笑!看爷怎么收拾你!”管子一边说,一边亲下去,手还很忙的研究着连奕的内衣。
没有钢圈,确实,那么小,多买个钢圈多浪费啊!也没有肩带,确实,那么小,要肩带固定什么的实在太多余。
原来,连奕的工字背心下,就是一件裹胸小可爱。
管子指指,“脱了!”
连奕一声:“脱就脱,谁怕谁!”自己给脱了下来。
但下一秒,为了不让管子有时间研究她的胸部,连奕一个手使劲,把管子拉下,缠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上去了。
这只小白兔的嘴里,有一种甜甜干净的味道,混着酒味,还是很招人疼的。
管子迷迷糊糊的,把手覆上了连奕的胸口。
极其的软,刚刚好一手掌握,管子想低头去看,连奕不肯,亲着不放手。
于是管子想,好吧,那我们就亲吧!
双手,伸下去,搭上连奕的裤头,黑色的布制长裤,非常的好脱,拉链拉下,顺着长腿褪下,再然后,是一条很普通的黑色平角内裤。
管子这下坐起来了,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胸口,是淡淡的樱色,小巧,但是挺立,细细不盈一握的腰上,贴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