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靠在楚明腿上才微微收敛。
他借着楚明的手把自己撑起来,说:“我教你吧,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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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的作者是不是很够意思[星星眼]
像是听到什么趣事, 楚明没忍住唇角勾了一下。
“笑什么?”江淮站直,“有这么高兴?”
楚明:“……”
他没回答,从衣兜里摸出两只笔便错开江淮往考场找去。
江淮啧了声, 齐好笔也往考场去。
国庆假期将近, 远瞻为妙,近看是灾。
因为调休。
周六周考完周天还要上课。
考完教室进行归位。
吱吱咯咯的摩擦声此起彼伏,窗外天色沉得像末日。
“今天雷电雨,回家注意安全。”大马猴略微生疏地说道:“另外还有课代表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人头左转转右看看。
骚动里楚明举了下手, 大马猴貌似没注意到这边。
江淮不知道是不是屁股上长跳蚤, 座椅往前擦出“呲儿——”的脆响。
全班的目光无差别扫射过来,看到了楚明举起的手。
大马猴不得不出声问:“呃,卫老师有什么安排?”
“赵恩、赵西背诵任务没完成, ”楚明声音平静:“背完再走。”
赵恩:“……”
赵西:“……”
“那既然是卫老师交代的,”大马猴顿了一下,说:“那他俩留下来背完再走, 其他人可以回家了, 明早八点到班,闹钟记得设好。”
大扫除结束,教室里的人就基本绝了。
江淮好整以暇地看了眼正专心写题的楚明, 余光掠过时不时往这边射来目光的赵氏二傻。
眉毛扬了扬。
“那个……”赵西避开江淮的目光, 挪到楚明桌前, 小声地说:“楚明, 能通融通融吗?”
楚明抬眼看着他:“不能。”
“你——”赵西想吼但留意到旁边八风不动的江淮, 默默咽下这口气,咬牙说:“行,老子背行吧。”
说着他把小红本摊开,重重扣到楚明桌面。
放在桌角的红笔被震得飞了出去。
“古之学者必有师,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也——”
“错了,”楚明淡淡地合拢他的书,“重来。”
赵西:“……”
旁边江淮挑了下眉。
赵西一把把书抽回来摊开看,发现自己多背了个者,气愤得胸腔演奏了一曲安塞腰鼓,他把书扣上吼道:“古之学者必有师……生乎吾前,则其闻道——”
楚明利落合书:“重来。”
“我操他妈的之乎者也!”赵西在重来第五六遍的时候彻底怒了。
江淮冷他一眼,他立马就操不动了,开始之乎者也。
旁边赵恩看得目瞪口呆,他看着楚明淡淡飞来的眼神,跟被箭刺穿膀胱了似的忍不住想尿……
和他初次见到楚明时的感受一模一样。
他连忙把书摊开,叽里咕噜地背。
学校包括高三在内现在都没剩什么学生。
教学楼静得能演恐怖片,21班教室里却还叽喳着。
不知道听完多少遍《师说》,赵氏二傻总算磕磕绊绊地孝敬完韩老先生,长呼气,一副掉了层皮的可怜样。
公报私仇便是这么个用法。
楚明抬起脚尖把躺地上多时的红笔勾到座椅下方,偏头只见江淮趴在桌上,脸朝向他睡着了。
“睡着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