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阮与墨情绪激动,却被阮汉霖生硬的语气打断。
“可以什么?可以接手云腾?”
“当年你十八岁就接管远洋,为什么我不可以。”
面对阮与墨的质问,对面的人倒放松下来“我当时是不得已……你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知弟莫若兄,阮汉霖将他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即使再说一万遍,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也不会更改。
“他们在h市为阿书留下一套房,还有三百万存款。这些是他们临走前交代我的。”
说这话时,阮汉霖不敢看向阮与书的眼睛,他眼中的悲痛和无助让他心如刀绞。
“你把阿书当什么?……”后面的话阮与墨实在说不出口,这些东西算是那一晚的报酬吗?
阮与书沉默良久,起身上前拉住质问阮汉霖的小家伙,然后转过身看向面无表情的阮汉霖淡淡地道“房子和钱,你替我保管吧。等以后我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拿。”
阮汉霖深知小崽子向来是体面的人,他只是不希望这件事在外人面前闹得难看。
不过这“卖身钱”阮与书只觉太夸张,没想到自己还能值个好价钱。
“我才不要什么破公司!阿书我们走!”
阮与墨气到浑身发抖,他不相信阮汉霖会这样对待阿书,可不相信又能如何呢?他羽翼未丰就连与之对抗都做不到。
看来还是对他抱有太高的期待,从他把阿书送走那天起不就代表着他的始乱终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