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家居服,外面随便披件米白色针织衫。平日梳得一丝不乱的头发也有碎发搭在额头,遮住略显凶气的剑眉竟增添几分柔和。
在半小时前阮汉霖被消息提示音惊醒,自打中午吃完药他就昏昏沉沉,不知不觉昏睡到五点多。
“阮哥,等会儿小书和我一起回去。”
“你到时候别发脾气,小书已经认识到错误,一下午都没精打采的。”
“我们马上就出发了。”
最下面还有王哲发来的小熊不停作揖道歉的表情包,看起来憨里憨气的倒是和他本人很像。
阮汉霖勉强起身感觉身上还是轻飘飘的,到洗手间用凉水洗完脸才感觉清醒点儿,没想到靠在沙发上眼皮又开始阵阵发沉。
恍惚间似有心灵感应,他睁开眼就看见阮与书呆呆地站在三米开外盯着自己。幸亏只是傍晚,要是半夜肯定被吓个半死。
“站那儿干嘛?过来坐。”
不远处的阮与书既没动也没说话,像是尊完美的人形雕塑,阮汉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语气略带不悦再次强调“我让你过来。”
这次阮与书往前迈几步,堪堪停在距离沙发一米远的位置,依旧一言不发。阮汉霖皱眉咬着下嘴唇不停摩挲,这个动作阮与书十分熟悉,是他发火前的征兆。
果然再次开口他的语气由不悦转变成低声责问,“阮与书你故意的是不是?司鸣的店被砸你哭天抢地,到我这儿就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