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气在蒸腾,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不情?不愿的?冲动在身体?里冲撞,让他想起了很早之前那个给自己下药的?医生?。
“师兄,起浪了,你可能?开始晕船了,”白原搂住轩意宁,不容他反抗地把他往船舱深处的?楼梯口带,“我送你到底下的?船舱里休息一下。”
“白原,”轩意宁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在失控的?前一秒,他努力稳住最后一丝清明,满眼都是?崩溃的?难以置信,努力地推拒着紧紧箍着自己的?白原,“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不能?……你会?后悔的?!”
“怎么会呢?”白原再也不需要伪装, 他的笑容因为巨大而显得狰狞,“我想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我怎么会后悔呢, 师兄。”
他使劲将轩意宁推进游艇的下沉船舱里?, 那是一个拥有着巨大圆床的软包船舱, 游艇已经被锚住, 他们停留在这片无人的海域,没有人会来?打扰, 同时, 任何叫喊也不会被听到。
他谋划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包括这片海域的航线和所有可能出没的船只,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 绝对?不会有人靠近。
轩意宁仿佛置身地狱,不受大脑控制的欲望在不断攻击他的内心,让他一次又一次濒临崩溃,而脑子却又因为眼前的人是白原而无比清醒, 他在焦灼中抗拒眼前这个他从来?没有意识到已经长成一个高?大男人的师弟,在混沌中试图和白原讲明白道理。
“白原,你不能这样……”
“不能?为什么不能?”白原讶然, 一颗一颗地解轩意宁身上衬衣的纽扣, 美丽的珠宝当然要细细欣赏,为了?这一刻,他特地将船舱的床全都换成宝蓝色丝绒床品, “你是男人,我也男人,为什么不能?”
“白原,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我会恨你的!”轩意宁使劲推着白原的手, 殊不知他现在的拒绝和一只猫咪拒绝主人抱抱的力道差不了?多少,不仅不会真的让人走开,反而会勾起人无止境的反叛欲,不让?我偏不!
“你不会的,经过我你就不会的,”白原凑近,仔细端详着轩意宁的脸,“轩意宁,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称呼就是师兄,师兄师兄,谁要和你做兄弟!”
“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师父的感受!”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敲击音。
“考虑他?”白原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考虑他,我只想要你,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轩意宁努力将自己弓起来?,躲避那只强壮有力的手,白原的手很粗糙,让他非常难受。
“轩意宁,今天你不可能拒绝我,以后也别?想再回到姓霍的身边,他有什么好?除了?钱一无是处,一个连珠宝都不懂的大老粗!”白原轻蔑地恨声道,“我要把你藏起来?,从此?只准我一个看?我一个人享用。”
“我原谅你的一时鬼迷心窍,”白原刷地一下剥开轩意宁的衣服,凉意让因为药物?而滚烫的轩意宁浑身颤抖,“以后不要再犯错就好。”
“白原!你不要让我恨你!”
“师兄你总是这样,色厉内荏,说最狠的话动?最软的心,连霍枭你都能原谅,哼。”白原满不在乎地弹掉遮盖轩意宁的最后一点布料。
宝蓝色丝绒,最适合用来?盛放冷色调的浅色珠宝,比如珍珠、白钻,不会喧宾夺主的同时,会让珠宝显得更加璀璨夺目。
白原欣赏着被揉皱了?的宝蓝色丝绒里?的美丽的淡色珠宝轩意宁,浑身如同过电般兴奋到战栗。
他即将属于我了?,永永远远!
轩意宁在焚身的炽热和深渊般的痛苦中绝望地闭上眼,却突然想起今天霍枭上班前突然玩心大起地将自己按在被子里?卷成一团,心满意足地在自己脑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