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枚戒指可不是这么说的,”白原眼神冰冷阴鸷地盯着兰致远,突然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一脸跃跃欲试的幸灾乐祸,“说到戒指,你知道你的狗屁戒指卖得怎么样了吗?”
“嘴巴放干净点, ”兰致远斜睨了白原一样, “这枚戒指无懈可击,无论是我给它编造的故事还是它的设计造型都是百分之百还原的,不会有纰漏。”
“呵, ”白原轻蔑地扯了扯嘴角,“很可惜,这么完美的戒指被轩意宁临时撤拍了。”
“锵!”精巧的园艺铲撞到青花瓷质地的花盆边缘,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谁知道你的新欢孩子犯了什么错误, ”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如此火眼金睛,对兰致远长久以来的怨怼似乎都有了发泄的出口,“老兰,我奉劝你一句,时代变了,你不要以为多招揽几个孩子就可以保你一世无忧。”
白原有些得意地看着兰致远微微显得有些佝偻的背影,深秋的阳光从露台外直射进来,在灿烂泛金的海水的背景下,兰致远消瘦的背影中,阳光照不到的中心处是无法化开的浓郁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