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黑了突然供两杯咖啡上来,浪费啊哥哥。”
“不一样。”邢南说。
他在谢允手里的美式上弹了下:“这个你喝不了扔了。”
然后又在纸袋上弹了下:“这个喝不下给我。”
“懂了。”谢允笑着喝了口,“是不是有点儿幼稚。”
“我也没觉得自己多成熟。”邢南说。
比赛方没设统一的着装要求,自然也没设给选手的更衣场地。
谢允在厕所隔间里换了套轻薄的打底,邢南从他手上接过制服,然后把刚从休息区拿回来的厚外套给递了过去。
谢允披上外套,有些嫌弃地抖抖领口,瞥了眼他手上的制服:“也就张礼梦咬死了一定得穿这玩意儿,不然我连带都不稀得带。”
“小姑娘比较有仪式感。”邢南把制服抖开,重新叠好塞进包里,“你平时上班不穿这套?”
“没专业要求就不穿。有点儿太板正了。”谢允说,“一套制服花我个几百块,实在是……”
“其实挺帅的。”邢南说。
“……你喜欢?”谢允愣了愣,而后掂着包眯起眼笑了,“那下回玩点儿别的。”
邢南啧了声:“你以后买房别亲自去。”
已经太习惯邢南的语言风格,刚听到这么个开头,谢允就没绷住。
他一边乐着,一边清清嗓子接了上去:“为什么。”
“往那儿一站脸皮占的面积得多交多少公摊。”邢南又啧了声,“再笑揍你。”
谢允立马连喝两口美式,把笑意压回去以示清白。
赛程表排得宽松,下场再轮到谢允,就得是后天的晋级赛了。
时间充裕,谢允又不跟大部队一起准备赛前,他心里没什么压力,轻松得还真有点像度假。
出了比赛场地后,谢允跟着邢南直接来到了就近的商圈。
这是条有点年头了的步行街。
灰蒙蒙的云罩在头顶,阴郁的天色被喧哗的街灯照得透亮。
同样是冷肃的冬夜,单这一条街的人流量,恐怕比整个榆城加起来还要多的多。
街道两侧的建筑不过两三层高,商铺密匝匝地一间贴着一间,最宽的门头也不超过四米。
谢允的视线从各个看不懂的花体英文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身旁的玻璃橱窗上。
一顶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鸭舌帽,定价588元整。
操。
谢允有点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新奇、震撼、可能还带了点儿手足无措的尴尬。
所以到底为什么一顶帽子能卖到六百块……
“不知道。”邢南看了他一眼,“你是在问我还是在发愣。”
“哎,”谢允这才回神,“我就……愣愣。”
“猜到了。”邢南笑了笑,“你不觉得我花钱夸张么,现在比比,还夸张么?”
谢允想了想:“夸张。”
邢南看着他没说话。
“我觉得就算是买六百一顶帽子的人,也不会花五十块打气球。”
“……靠。”邢南想想也笑了,“好像是。”
是就是吧。
掠过街边乱七八糟的潮牌,两人走进了家一人食的火锅店。
店里每个座位间都加装了木质的隔断,安静得只能听见温和的轻音乐,和小声交谈的窸窣声。
邢南提前订了座,负责接待的店员简单问过信息之后,就有人领着他们走进了角落的位置里。
两人之间的木板被撤下,紧接着锅底和小菜就十分有效率、井井有条地被呈了上来。
到底只是来到了省城,别的什么都可能因为环境不同而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