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大影响力。”他没什么波澜地回了句。
“爱嘴硬随你吧,反正我已经报警了,到时候自然知道谁公道。”
谢允扯开把椅子堵在门口坐下,大有一副“这事儿不解决我就不走了”的架势。
“什么什么什么意思?”刘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谢允的身上,听到什么警察什么报警,他立马就急了,“报什么警啊?这是我们的家事!”
“屁的家事。”谢允身上混不吝的气质浑然天成,“影响到老子的生意就他妈是老子的事。”
“你……”刘父硬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作为“店里人”,邢南再怎么说要采取强制手段,要找人要报警,落在人眼里也不过是威胁。
他要真能当真刘闻的面这么做,那也不用考虑留不留人了,刘父刘母反倒乐得轻松。
但是谢允不一样。
他从外面进来,浑身上下都是副混混派头。
别说是一言不合报警,就是看人不爽了直接动手,那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只犹豫了不到半分钟,刘父刘母就开始若无其事地退向了门口的方向。
邢南和谢允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有看到。
在不存在的“警察”威名下,这场闹剧虎头蛇尾匆匆收场,围观的人群也都讨论着缓缓离开了。
“回神。”邢南打了个响指。
“啊!”刘闻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身上那股愤怒而绝望的状态立即就消失了。
他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小店一楼环顾了一圈,手忙脚乱地重新捡起围裙往身上套:“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来,我……”
“收拾收拾。”邢南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他,“能商量的事儿特地挑周末来闹是为什么,自个儿想想,下不为例。”
刘闻沉默片刻,低着头吸了吸鼻子:“老板你真是个好、好人。”
“你傻逼吗?”张敏抢在邢南之前开了口。
刘闻愣住了。
“你爸妈什么意思啊?你又什么意思啊?”张敏看了邢南一眼,“还在这岁月静好呢换个人你今天有回退的余地吗?”
刘闻被骂得有些狼狈:“我和他们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你就不说了?那你别干了得了,出去。”张敏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他一把。
“我……”
店里自己人吵吵闹闹总不至于出什么问题,邢南来回看了几眼,抬手拍拍谢允的肩膀,转身上了楼。
“老板你好帅啊!”
刚重新在二楼露面,就有顾客喊住了他。
这话一出,原本偷偷看戏吃瓜的人们也终于炸开了锅——
“真的,就硬霸气护员工这点,我要是当事人真会感动哭的。”
“诶话说你们那个员工小哥哥还好吗?”
“老板,你刚在底下说的真的假的,你真的是t大毕业的吗?”
“真的,我搜了,老板年轻时的照片比现在更帅。”
“我操?我还以为说来唬人的,老板你怎么想的来这儿开个店啊?”
……
沸腾的问询声里,谢允若无其事地绕过他,径直先进了隔断。
他们店的受众多是些年轻人,没事的时候来这儿点点小吃,一坐就是半个下午。
就这样一来二去,彼此间虽然并不认识,但也都混了个脸熟。
此刻叽叽喳喳的一聊开,氛围居然意外的还挺不错。
邢南冲着众人笑了笑:“不好意思,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给大家今天的餐点都打个七折吧。”
“哎?其实……没什么的啊,也没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