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吧废物,看我教你。
谢允蹲下揪着它的后颈把它给提了起来。
“小傻狗,”谢允拎着他晃了晃,“别太嘚瑟知道吗。”
浪不过里面那位我还治不了你吗。
“是啊别嘚瑟知道么。”身后的门从里面被打开,已经穿戴整齐的邢南走了出来,“我真不惯小孩儿。”
“您说这话自个儿信吗?”谢允抬头看他。
趁着两人没注意的间隙,不要“嗷”的一声从谢允的手中脱开身,作势就要往邢南卧室里钻。
“干嘛呢干嘛呢。”邢南伸腿将它给挡了出来,回手带上了门,“不然我也去你床上睡睡?”
不要舔了舔他的裤腿,甩甩脑袋转身跑开了。
“信啊。”看着它跑开,邢南这才接上谢允的问题。
没等谢允再说什么,他便抬手在人脑后揉了把:“走了。”
……
人在发烧的时候精神总是好一阵坏一阵,就是超人也没什么例外。
以往找个地方干窝着不很明显,现在出了门两边跑的,邢南才真久违的意识到生病是件多磨人的事儿。
医院的嘈杂声钻得人脑袋生疼,后面两排的小孩正大声哭闹着。邢南坐在输液室不锈钢的椅子上,恹恹地低着头盯着手机。
把药水送到输液站的护士手上回来,谢允探了探他的额温:“怎么没给开吃的药?”
“我饿了。”邢南说。
“想吃什……”谢允皱起眉,“你没让开?”
邢南看着他眨了眨眼。
他这若无其事的耍无赖方式太自然,谢允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您是一定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特例独行吗?你要是我儿子……”
“哎!”邢南说,“这辈分真乱套了宝贝儿。”
“……”谢允沉默了。
按说像这样连番转移话题逃避问题的,他多少该有点儿脾气。
但邢南带笑的一声“宝贝儿”勾得他耳根子发软,连带着连重话都说不出半句。
两天…不。
两小时前你还不是这样的邢南哥哥。
邢南用目光摹过他不虞的眉眼:“我是真饿了。”
谢允的表情跟着有点松动:“吃什么。”
“不知道,想吃点儿带汤水的。”邢南说。
“等着。”谢允往输液区那块儿看了眼,“自己注意一下先别睡,估计还有个十来分钟就到你号了。”
“嗯。”邢南笑了笑。
谢允回来的时候,邢南刚挂着吊瓶重新坐下。
“挺快?”邢南有些诧异。
谢允的呼吸不很顺畅,衣料外还裹着寒气,听他这话微一扬眉,转身就要走:“那我明年再来。”
他手上的打包袋里飘着股浓郁的鲜香,本来也就有点饿的水平,被这味儿一勾,邢南立马觉得自己饿得要眼冒绿光了。
手上挂着水不好去拉人,邢南干咽了口唾沫道:“我错了小允哥。”
谢允摇摇头在他旁边坐下了。
他低头解开打包盒,端着碗递到邢南面前:“这个用勺吃,你比较方便。”
小个的馄饨在鲜郁的汤水里上下起伏着,汤面上飘着层薄油,翠色的葱花与汤底的紫菜卷在一起,热气四溢。
皮薄馅大的馄饨裹着汤水被送入嘴中,邢南轻吸了口气。
“不好吃?”谢允问。
“没。”邢南说,“烫着了。”
“我买了两份不够还有没人跟你抢。”谢允这会儿是真气笑了,
“饭不吃药不吃吃个馄饨还能烫着,我有时候是真怀疑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