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没事了出去吧。”
邢南挑了挑眉没说话。
“现在知道什么感觉了么?”谢允说。
“你打不过我。”邢南突然道。
谢允抬起眼皮看着他。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么?”邢南和他对视片刻忽地笑了,“我错了小允哥。”
“……”
其实邢南的笑并不少见,散漫的、挑衅的、调侃的……甚至于一个人呆坐着的时候,他的唇角也始终习惯性地扬起。
但是除了偶尔聊天时被戳中笑点的傻乐,更多的时候,那笑意总是不达眼底,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亲切,不如说是疏离。
而眼下,邢南歪着脑袋靠在门上,侧目低笑,他的眼睛因为笑意而微微眯起,看上去多了几分生动的亲切感。
一个带着几分讨巧的、发自内心的、真笑。
邢南左边的眼皮上有一颗淡淡的小痣。
邢南在大多数时候还挺靠谱的。
邢南其实只是性格怪了点。
邢南……
谢允率先偏开了视线,伸手拉过行李箱:“走了。”
邢南掂了掂怀里的不要:“外面还有俩袋子。”
“……要不还是打一架试试吧。”谢允说。
“汪!”
不要适时地冲着他叫了声,邢南笑得更欢了:
“谢谢小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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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当上哥了,”老妈靠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人给你面子你还真敢应啊。”
“您这反应正确吗!”谢允有些无语地嚷道,
“正常做妈的这会儿不该紧张你儿子有没有被骗有没有吃亏改明儿该离精神病远点吗?!”
老妈的精神头看着还不错,这段时间已经做了两轮化疗,头发剃了泛着淡淡的青茬,宽松的病号服套在身上,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要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