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吐了。
没有了酒桌上的吵闹,也没有了半夜发疯的恶犬,半夜的榆城显得分外的安静。
思绪有些发散,邢南叼着烟拐进了北二街,打算抄个近道。
旁边的窄巷里面前突然走出了三个人,吊儿郎当地往那一靠,把他面前的路给堵住了。
那三人大声说着什么,时不时拿眼角乜邢南一眼,然后发出夸张的哄笑声。
邢南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正准备转身回大路,身后又堵上了两个人。
北二街比较偏,窄而深的街道附近,都是饭店ktv大排档一类,住在这块的人更是鱼龙混杂。
半夜除了醉得不省人事的酒鬼,压根不会有人从这儿走。
趁醉打劫专业户?
邢南只花了不到一秒就弄清楚了形势,他重新转过身来,微微屈了屈自己的右腿,看向人群中央的那人:
“劳驾,捡尸还是劫道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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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劫道专业户一看就没有遇上邢南这种奇葩的经验,为首那人愣了半天:“你什么意思!”
“叫你们让路的意思。”邢南面色平静。
“……你哪条道上的?”劫道头头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颇为谨慎地问了句。
“北二街啊,”邢南指了指旁边的路牌,“问路五十。”
“你他妈——”劫道头头反应了半天,旋即急怒了起来。
邢南将烟夹在指缝里,把手往下一压:“稍安勿躁。”
“你们让呢,我就当没这事,”
微凉的夜风簌簌吹着,额前的刘海几次在扫过眼角,让邢南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不让呢,等会儿你们也得求着我当没这事。”
“我操你大爷傻逼吧你!”
劫道头头还没说话,旁边的人率先按耐不住了,高喝一声就向着邢南冲了过来。
邢南摇摇头,指缝里的烟蒂掉到地上,被他一脚踩灭了。
这种动手还得嚷一声提醒他的人……
邢南擒住那人肩膀,提起左腿踹在了他膝盖内侧,借着他下盘不稳的间隙,迅速把他往旁边的墙上一掼。
那人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叫,支起胳膊试图爬起来,结果胳膊一软,脑袋再次磕在墙上,整个人倒下去不动了。
战况……单方面碾压得过快,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邢南轻飘飘地吹了声口哨,唤回了其他人的注意:“下一个。”
……
短暂的吵嚷之后,小巷里恢复了安静。
方才受了力,右腿的伤口有些充血,邢南虚虚地点了点脚尖,站在那劫道头头面前。
本来要是所有人一起上,邢南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
但是大概是他最开始那下太过唬人,混战还没完全开始,就有人先退出了战局。
只有那劫道头头硬挨了几下,摔在地上后,也一时没敢直接爬起来。
邢南面无表情地又摸了根烟出来,火机冒出的火光摇曳着,在他的脸上划出片边界模糊的明暗交界线。
混乱,苦痛,快意……
多久没这么疯过了。
“哥,哥哥哥,”
旁边一个小弟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生怕他接着发难,赶忙地想要来拉他,又不敢碰到他的胳膊,
“我们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要不咱算了吧。”
邢南叼着烟,低头看了眼仍瞪着他的劫道头头,忽而笑了笑。
他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把里面的卡全抽出来,只留了两百块钱,而后啪的一声砸在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