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我决定在她高中毕业前不再见面,也算是自我约束吧。原以为会就此不了了之,但到了四月她主动联系我,我们又重归于好了。”
听了藤堂的话,山尾感到一阵空虚,同时也释然了。深水江利子的心一刻也不曾离开过藤堂。此刻他痛切地体会到,对此一无所知追逐幻影的自己何其愚蠢。
藤堂喝了口咖啡后,叹息道:“好了,回到正题吧。看来是这么回事:永间从你那里得知我和深水的关系,觉得遭到背叛和欺骗,于是持刀袭击我,或许还动了杀机。结果未遂,绝望之下自杀了——”
“可能具看到老师的血、清醒过来了。” 山尾说,“照此发展下去,他会因杀人未遂被捕,人生全完了。那家伙一定是这么想的。”
藤堂低吟着,深深垂下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充血的双眼望向山尾。
“我有个提议。不,应该说是强烈的愿望。”
“是什么?”
“这件事就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吧,公开了对谁都没好处,包括永间。另外我会和江利子分手。”
山尾深吸一口气,迎上恩师郑重的视线。
“明白了。”他答道。
供述笔录看来会很长,在旁敲击键盘负责记录的刑警显得有些可怜。五代耐心等待着,年轻刑警似乎终于录完了之前的内容,向他微微点头示意。
“你和藤堂先生之间有特殊约定的事我们已经了解了。”五代向山尾说,“此后你们一直保持联系吗?”
“不,不是一直。一度我们的联系就到此为止了。”山尾摇了摇头,“在家庭餐厅谈话是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几十年都少有交集。不过,还是有机会知道老师他们的情况。得知双叶江利子出道时,我觉得不愧是她,也明白我们原本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听说藤堂老师成为政治家的时候,我也有同样的感想,两位都很了不起。”
“他们结婚的时候,你还是很吃惊吧?”
“吃惊归吃惊,更多的是佩服。我这才意识到两人是真心相爱,即使历经波折,最终也会走到一起。后来我才知道,永间自杀后,老师确实和深水江利子分了手。两人多年后重逢,似乎纯属偶然,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不过,你和他们之间的缘分也没有断绝吧?”
“缘分啊……或许算是吧。”山尾耸了耸肩,“我在生活安全部保安课任职时,因为要就非法赌场问题进行说明,受邀参加了都议会的研讨会,主持会议的正是藤堂老师。这是我们时隔二十年再会,不,应该更久。当晚我们单独见了面,不是在家庭餐厅,而是在银座的高级餐厅。我们交流了彼此的近况,老师心情很好。只要是当老师的,不管是正在当还是当过,听说学生成了警察都会感到欣慰。之后他偶尔会约我见面。”
“见过江利子夫人吗?”
“见过几次。还邀请我去了一次家里,好气派的宅邸,吓了我一跳。”
“你跟她单独见过面吗?”
“没有,怎么可能。”山尾当即答道。五代直觉所言不虚。
“你调到现在的警署是藤堂先生运作的结果,这是事实吗?”
“老师确实说过‘有你在本地会安心’,我也没有异议。”
“实际上有没有给予便利?”
“便利谈不上,只是加强了老师居住区域的治安防范。这属于生活安全课的正规职责范畴。”
“藤堂先生有没有因为你警察的身份,托你处理某些私人事务?”五代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终于进入核心了。
山尾别开视线揉着脖颈,显得有些犹豫。
“山尾先生——”
“大概七年,不,八年前吧,”山尾突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