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夫的话。据垣内说,两人重逢是在深水江利子毕业多年后。
“不过话说回来,”寺内博子思量着说,“两人虽然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但首先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算他们之间真有点什么,也不奇怪就是了。”
这句话让五代悚然一惊。她应该没有什么深意,但在五代听来,感觉触及了这次案件的本质。
寺内博子搁在茶几一角的手机响起音乐,似乎有来电。她拿起手机,道声“失陪一下”,离开了房间。
五代将茶杯送到嘴边,用已不太烫的日本茶润了润喉咙,然后也拿出手机——筒井发来了邮件,里面罗列了登山社社员的驾照信息。与山尾同届的有五人,查到了其中四人的信息,只有“永间和彦”这一栏是空白。
看到四人的住址,五代大失所望——没有人留在昭岛市。非但如此,有三个人的住址在其他县,住在东京都内的只有一个叫“本村健三”的人,而且住在大田区,离这里很远。但不知为何,只有这个人备注了手机号码。
五代打电话给筒井,运气不错,很快就接通了。
“看到邮件了吗?”
“看到了,谢啦。”
“很遗憾,只有一个人住在东京。”
“是啊。”
“那个叫本村的人,四年前发生过交通事故,所以查到了电话号码。”
“原来是这样。但是同届有五个人,只有一个人没有记录,就是那个叫永间和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