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低头不语。
简筝左右扫一圈,大家都在忙着治疗清点,她把手腕上那根皮筋勾下来,再次拉住前面闷闷的人,把皮筋套在对方手上。
林姰感受到那股摩擦力,待看到那抹细黑时,脸突然就红了,心里像被小猫悄悄抓了一下,鼓胀的气球突然泄气,而后脸上被湿润地点了一下。
简筝做完这事脸不红心不跳参与到救援中,林姰望着这位始作俑者用力拽了一下皮筋弹一下,待到前面人也揉了揉手腕,心满意足转开眼神装作无事发生。
有时候也觉得好笑,明明两个人都经历了那么多事,可每当这时候总觉得都还是小孩子,每次心跳不稳,林姰都觉得迎来了自己真正的十六岁。
处理完所有事情已经到深夜了,安颜负责安顿这些女孩,先行离开。
剩下的几人站在荒凉的夜色里,望着面前黑暗里的大楼,柔美缎灰的月光盖住的却是肮脏的暴行。
风扫过来让林姰打个哆嗦,晚上的气温还是有些低,身上脏兮兮的,还很难闻。
剩下的几人也没见得多好,尤其是元离,身上很多血渍,她一把扯掉假发脱掉那外衣,漏出里面的背心。
林姰盯着她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耿凡的女儿?从未了解过,也从未听耿凡提起过。
元离和耿凡很不一样,元离通达、圆满。
对,很难用圆满来形容一个人,但放在元离身上就很合适,她好似事事都能做好,没有任何顾虑。
林姰有些钦佩这样的人,能够舍弃先天影响所赋予的一些意志,自己摸索提炼出真正的自我,即使那份意志来自于母亲。
如果自己也能的话
能不了了,因为有人挡在林姰眼前也扯掉了外衣。
林姰憋着笑,怎么就那么爱喝闷醋呢?难道因为是机器人的原因吗?
简筝回过头,风带起她的发丝,勾勒疲惫的脸,林姰勾勾手示意她过来。
简筝听话地过去低下头,心里还有些喜悦,然后这喜悦炸开了,余烬炸到五脏六腑里。因为林姰在揉她的头。
林姰用手指抓梳了一下那长发,拿下手腕上的皮筋给简筝扎了一个丸子头。
简筝手指捏着裤边,面前是荒芜的景色,心里却星星点点,这皮筋比王冠要重好多,里面揉着一颗孤独的心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信任。
要如何保护这样的信任?简筝好似发现一片干涸的河床,顺着痕迹终于找到一缕细流,她希望顺着这细流到源头去,她会很有耐心,很安静。
走吧,我好饿了!小玲拽了拽元离的衣角。
你怎么不拽你家公主?元离故意逗她。
你会开飞艇嘛。小玲走在前面先上去。
你家公主可比我开得好。元离说这话还看了简筝一眼。
我们的飞艇还在酒店,要麻烦你把我们送过去一趟。林姰突然想起来。
见几人都上来,元离启动飞艇:小意思!
周晓星的飞艇路过她们,拿下墨镜:行不行啊这么慢!
元离觉得这人挺有意思,还有她身边那个齐元,总躲在周晓星后面,但关键时刻也是很靠谱:那是没你快啊,怪不得只能见着你的通缉令,见不着你坐牢。
楚黎在后面发出爽朗的笑声。
把你扔出去!周晓星猛得加速。
元离也加速,已经很疲惫了,全靠精神的兴奋硬撑着,人类不比机器人,她知道林姰也不太好受。
也不知开了多久,飞艇上安静下来,林姰已经困得靠在简筝身上睡着了。
小玲坐在副驾驶,嗑了好几次头还是努力睁眼。
睡吧,别硬撑。元离小声说。
小玲本就是比较低端的型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