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越觉得有问题,这不就是诈骗吗?仓木想起了最近使用黄金凭证商法的案件,业者卖黄金给客户,却并没有把商品交给客人,而是发行了所谓的黄金存放凭证,公司侵吞了客户投资的钱。全国各地都有人受骗上当,听说诈骗金额超过两千亿圆。
“所以你来找灰谷负责吗?嗯,我认为这样比较好。如果是诈骗,他也是帮凶,一定也分到了钱。”
“我也这么认为,才会来这里……真伤脑筋,如果我不赶快离开,就会赶不上高速巴士了。”
“你从哪里来?”
“东京。”
“是喔,为了这件事特地来这里吗?”
“因为我的祖母没有其他亲人,她是我父亲的母亲,但我父亲已经死了,我母亲也很辛苦地维持我们母子的生活,抽不出时间,所以只有我有时候来看祖母。”
年轻人说,他是法学院的学生,目前读三年级,和母亲一起住在东京。
“祖母在我小时候就很疼爱我,而且对我有恩。如果不帮她讨回她的保命钱,她未免太可怜了,我绝对不会放弃。”
“这是正确的决定,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忙,但我支持你。”仓木发自内心地说。
年轻人离开之前,他们互相交换了电话,年轻人名叫白石健介。
仓木目送白石离开后不久,灰谷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露出警戒的眼神问:“你刚才和他说什么?”
仓木立刻恍然大悟,灰谷发现白石在事务所门口,所以刚才一直躲起来。
“没有聊什么特别的事。”
“真的吗?”
“难道你有什么怕别人说的事吗?”
灰谷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问:“什么意思?”
“没有特别的意思。”
“哼,”灰谷哼了一声说:“算了,走吧。”
灰谷迈开步伐,仓木看到他走路不再一瘸一拐,于是问他:“你的脚好像没问题了。”
“虽然还很痛,但我忍着痛。我告诉你,我现在还没办法骑脚踏车。”
他的言下之意,似乎要仓木继续当他的司机。
这一天,灰谷难得没有向仓木要钱。他回家的路上不发一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车祸发生刚好满一个星期的白天,千里打电话到公司,说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希望他有空时去警局一趟,于是仓木请假提早下班去了警局。
仓木和负责处理那起车祸的员警,面对面坐在交通课角落的小桌子前。
“其实我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员警看着相关资料说。资料上画着车祸现场的示意图,旁边还有拍了仓木车子的照片。
“什么意思?”
员警拿起了照片。
“在车祸发生后,调查了你的车子,但并没有发现碰撞的痕迹。虽然这么问有点失礼,你的车很久没洗了吧?车子很脏,如果曾经碰撞,一定会擦掉车上的灰尘,但无论怎么调查,也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所以根本没有发生碰撞吗?”
“我认为应该是这样。我猜想可能是你的车子靠近时,灰谷先生在紧张之下,操作把手错误。虽然灰谷先生主张你撞到了他,但我认为可能是他的错觉。总之,我很难制作车祸的报告,因为不能凭想像写报告。”
员警的意思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发生了车祸。
“那我该怎么办?”
“问题就在这里。”员警抱着双臂,“你有没有联络保险公司?”
“不,还没有。因为我打算厘清车祸的情况后再通知。”
“你和对方……有没有谈过?比方说和解之类的。”
“还没有具体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