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美令操作了智慧型手机,出示了新美英的户籍地。
男人戴上老花眼镜看着手机荧幕,“原来如此,的确很久了,是合并前的地址。你们进来吧。”
男人向他们招手,和真与白石美令一起走向邮局深处,那个男人对他们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然后不知道走去哪里。其他人似乎对这对外地客的男女不感兴趣,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片刻之后,刚才那个男人走了回来,腋下夹着很厚的档案夹,可以看到上面写着昭和四十五年(一九七〇年)几个字。
男人在桌上打开了档案夹,里面有很多旧地图的影本。
“呃,鬼崎町在……原来在这一带。呃,你们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新美英。”白石美令回答。
“嗯,新美家找到了,在渔港那一带。”
男人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说。可以看到地图上有“新美”两个字。和真让自己的手机显示了目前的地图寻找该地。一旁的白石美令也在做相同的事。
“请问那里目前的情况怎么样?”
“问邮差应该马上就知道了,但你们等一下不是要去那里吗?那就可以亲眼确认,因为我们不能随便告诉他人,目前谁住在那个地址。”
男人的话很有道理。这是涉及个资的问题,因为没想到他这么亲切,所以就忍不住忘了分寸。
“你说的对,谢谢你。”和真道谢完,走出了邮局。
“幸好有收获。”和真走回休旅车时说。
“多亏你机灵,和你一起来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没什么。我们要赶快过去,等一下天黑了,就很不好找。”
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目的地附近。周围是一片老旧民宅的住宅区,有很多月租停车场,但完全没有投币式停车场。和真在无奈之下,只好把车子停在路旁,看着手机上的地图寻找。
在周围转了一圈后,白石美令语带失望地说:“好像就是这里。”她指的地方正是一个月租停车场。
“我们去问一下住在附近的人。这里有很多老房子,搞不好可以找到认识新美英老太太的人。”
他们挨家挨户询问附近的邻居,是否记得以前这里有一户姓新美的人家,所有人都露出狐疑的表情,白石美令出示了那张照片,说照片中的少年是自己的父亲,目前正在找合影中的老妇人的住家,那些人才终于放松了警戒。
有几个人知道以前的确有姓新美的住户,但迟迟找不到记得是怎样的女人住在那里的人。
来到第七户的富冈家时,一名四十多岁的主妇说,曾经听她家的爷爷提过新美婆婆。她口中的爷爷是她的公公。
“方便向他了解情况吗?”白石美令问。
“应该没问题,但他现在去参加渔协的集会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你们愿意等一下吗?”
“当然愿意,那我们在车上等,等他回来之后,可以麻烦你打电话给我们吗?”
“当然可以,但你们要不要进来等他?他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白石美令看着和真,征求他的意见。
“那就打扰了,反正等一下也不可能站着说话。”
“对啊,就这么办。请进,请进。”女人向他们招着手说道。
他们跟着女人来到一间设了佛龛的和室,看起来读初中的男生从走廊上探头进来张望,但很快就离开了。
女人端了茶上来,和真慌了手脚。“请你不必费心招呼我们。”白石美令也感到很惶恐。
“你们从东京特地来这里吧?至少要请你们喝杯茶。”女人皱着眉头说完之后,立刻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我在二十年前嫁来这里,那时候那栋房子还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