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在网络上公开等注意事项后,请她们在下一次见面之前,充分阅读纪录的内容。

    看了纪录之后,美令和绫子才终于了解整起案件的全貌。

    纪录的内容完全超出她们的想像,因为这起案件的起源竟然是很久之前的一起杀人命案,而且当时的嫌犯蒙受了不白之冤,在警局的拘留室内自杀了。仓木达郎坦承,自己是那起案件的真凶,而且也希望向那名自杀男子的遗族道歉。

    原本搞不清楚这件事和健介有什么关系,结果出现了东京巨蛋球场那件事。仓木向白石律师请教让他人继承遗产的方式,然后就说出了自己以前犯的罪,白石律师说,无法赞成这种赎罪方式,之后执拗地写信要求他说出事实真相,导致他产生了杀机。十月三十一日,他约了白石律师见面,在隅田川堤顶行凶杀人──以上就是大致的概要。

    “怎么样?”佐久间梓问,“你们看了之后有什么感想?”

    美令看着绫子。

    看了这份纪录后,她们母女产生了相同的感想。

    “是什么感想?”佐久间梓再度问道。

    “感觉不像是在说我先生。”绫子说。

    佐久间梓瞪大了眼睛问:“哪一部分?”

    “就是,”绫子翻开了档案,翻到了那一页说,“就是无法赞成他赎罪的方式,或是要求他必须说出事实真相的部分。该怎么说,感觉不像是我先生的作风。”

    “怎么不像?”

    “怎么不像……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觉得,”美令插嘴说,“父亲不会有这种想法。”

    佐久间梓看着美令问:“这种想法?”

    “就是这种不根据实际状况,满口正义的想法,我父亲不会做这种事。虽然我也觉得被告打算在死后把遗产交给对方继承的赎罪方式太天真了,如果真心想要道歉,就应该说出真相,这种想法也完全正确。但我父亲充分了解,人类这种动物无法做到,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父亲怎么可能用这些话去责备那个姓仓木的人。”

    她的眼角扫到坐在旁边的绫子频频点头。

    佐久间梓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低头看着手边的档案,然后再度抬起头。

    “你们的意思是,无法相信被告的供词吗?”

    “也不是这么说……”绫子含煳其词。

    “我无法相信。”美令断言道,“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佐久间梓用力抿着嘴,用鼻子呼吸数次后开了口。

    “据检察官说,辩护律师无意争辩犯罪事实,争点应该在于是否预谋这件事上。但因为被告准备了凶器,不可能狡辩说是临时起意杀人,所以可能会针对为什么没有打消杀人的念头这一点进行争辩。不,辩方应该会强调这一点。虽然被告很希望可以不要杀人,但白石律师的态度让他感到走投无路,所以就动了手。也就是说,白石健介先生在案发当天的态度成为关键。但是……”

    佐久间梓注视着美令的脸继续说了下去。

    “听了你们刚才说明的情况,在讨论白石先生当天的态度之前,他对被告仓木向他谘询的事所做出的反应,就不像是他的作风,对不对?”

    “对。”美令点了点头。

    佐久间梓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但现在只能相信被告说的话,因为并没有其他人听到白石先生对被告仓木说了什么。”

    “但是,写信的事也很奇怪,”美令说,“被告说,父亲还写信责备他。”

    “被告说,收到两封白石先生写给他的信,但他把两封信都丢掉了,还说信上写着,他无法协助凶手掩盖罪行,如果要他做这种事,他会选择揭发罪行。”

    “不可能,”美令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