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绝在外。
谭笑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收银台,指尖精准地捏起那支偏移的原子笔,毫厘不差地放回记忆中的那个完美角度。
接着转身弯下腰,捡起将那包尖叫着的薯片狠狠一捏,随手将残尸丢进了垃圾桶中。
然后从柜台下拿出专用的清洁剂和抹布,跪在地上一边近乎宛如朝圣般擦拭着地面,一边喃喃自语。
“不论发生什么,都要经营好店铺……我答应过妈妈的,不能有错,不能有错,保持干净整洁,微笑服务……”
等擦拭好地面上的污渍,她又站起身,拿出清洁剂对准在冷柜上方的油腻手印。
“噗呲”一喷,指印边缘慢慢晕开,化为了一道灰褐色的浑浊。
她踮着脚够着高处,捏着抹布的指节泛白,清洁剂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她却像没察觉,只盯着那道痕迹来回的擦拭。
“多擦几遍就好了,以前都这样。”
等到了第一百二十七下时,抹布突然缠住了什么东西。
她猛地一拽,听见细丝断裂的脆响,抬头看见冷柜上还挂着一缕半透明的东西,像冻住的鼻涕。
她扯断那缕东西,随手扔在垃圾桶里,继续擦冰箱门上的指印,语气坚定,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又仿佛是在说给在别处偷窥的生物。
“冷柜冷凝管老化了,该找售后了。”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飘着股奇怪的铁锈味,她吸了吸鼻子,是觉得抹布该洗了。
“水太脏了。”
谭笑笑端起倒掉红褐色的水桶,换了桶清水,把抹布狠狠按进水里清洗干净后。
她盯着冷柜上残存的指印,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