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干的,他都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天光大亮,已至正午。
保育院远离中心,山路难行又有凶兽盘踞,素来人烟罕至。没了人类活动,反倒养成了绿水青山好风景。
群山之中,树荫之下。鸟惊树动,春意沙沙。
“呸——呸呸——”
熊铁锤摊开萝卜手,喷上口水,搓了搓手,挥起镰刀开始杀地。面朝黄土,屁股朝天,一撅一撅,小白球晃了又晃。
每次送来的物资都是有限的,他们被驱赶在山脚下生活,分到的更是少之又少,只能自己想办法开源节流。
小灰提着篮子,往杀得蓬松疏散的土地里放上切好的土豆块儿。苏尔挎着一张大饼猫脸,单脚跳到每个土豆坑旁边,嗅嗅,用自己的黑丝足刨上泥巴覆盖住。
爪缝里卡了泥巴,嫌弃的抖抖抖。
埋了一长列后,右脚和屁股同时但不同频抽动,活脱脱一只癫痫咪,“不是,凭什么啊!”
它用唯一幸存的粗尾巴拍地,愤愤不平,“为什么我一个伤号要在这儿干活,那只臭水豚就不用昂?”
皮皮一动不动的杵在田中央,偷食的鸟落在它脑袋上,被他高速运转的耳朵惊飞。
s稻草人,可以说是s得非常完美。
劳作的铁锤很嫌弃,“你什么都不干,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胆小的小灰竖着鸡毛掸子,比划比划,“你原来还能变成人,高高壮壮,但是你现在只是一只咪咪。”
苏尔是个不速之客,但是他武力值高,三崽打不过。而且他能干很多事情,两三下就锄好地,还会搭茅草屋,那时候自然有优待。
现在他能干啥?
吃白饭咩~
苏尔急得呲牙,“谁说我不能变——”
薄薄的门板被推开,露出后面睡眼朦胧头发乱翘的舒泽,
苏尔猛的噤声。
好险!
差点就在这个人类面前暴露了。
舒泽眼皮子半耷,郁气沉沉,看着像永远睡不醒的高中生。他扫过门口的三崽一喵,锁定嫌疑咪。
苏尔被看得眼珠子乱转,他不会听见什么,起了怀疑吧?可恶……要是打起来,自己又没几分胜算……
“咪咪你好吵。”
他才睡了不到十二个小时,不开心。
苏尔:“?!”
不是、
说话的是只有他吗?为什么只针对他!
人能忍,兽不能忍。而且舒泽的外表过于无害,容易让兽忘记那恐怖的武力值,“你叫谁咪咪呢!你才是咪——”
“哎呦,您醒啦~~”熊铁锤扔下镰刀,娇俏的一跺脚,旋风似的刮过苏尔,抓住舒泽的裤脚扭捏,“早上人家都不敢打扰您睡觉的,下床那都是轻手轻脚,才不像某些坏咪。”
不理解但中伤的苏尔:“?”
“是的呀,是的呀。”小灰也颠颠的跑过来抱住另外一只腿儿,尾巴缠住脚踝,“饭都在锅里热着呢,我去给您打起来?”
s稻草人的皮皮在苏尔出现的那一刻就开始慢皮先动,终于在两个小伙伴都示好结束后,成功挪过去,把脑袋往舒泽掌心里一倒,呼哧呼哧的扇耳朵。
苏尔:“???”
舒泽垂眸看着主动凑过来示好的崽儿,眼神没什么变化,伸出空手在毛茸耳朵上轻拽了把。
冰冰的,有点弹,毛软软的。
舒泽眼睛微微发亮,手搓得愈发带劲。盘得越快,眼睛越亮。
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哥总喜欢捡一些毛茸茸的幼崽回来,爱不释手的抱着。
这个手感,确实很不错。
一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