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人!”
夜风掠过天台,吹起两人交错的发丝,却吹不散那萦绕的白玫香。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中,那层惯有的淡漠面具,在月光和这句毫无杂质的情感冲击下,仿佛冰面般悄然裂开细密的纹路,露出一丝罕见而真实的愕然与……某种深藏的、几乎从未被如此直接照亮的细微动容。
他沉默了片刻,周遭只剩下呼啸的风声。那扶在菲那恩腰侧的手,原本只是出于惯性稳住对方,此刻却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些。
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微凉和细微的颤抖。
然后,在菲那恩那双盛满了全然信任的赤眸注视下,太宰治的另一只手臂,缓缓地带着一丝几乎是试探性的迟疑,最终轻轻地却实实在在地回抱住了他。
那是一个短暂的、有些僵硬的拥抱,与他平日里游刃有余的姿态截然不同,却远比任何安慰和鼓励的语言都来得真实。
“……你是笨蛋吗。”他最终低声说道,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那声音几乎被风吹散,却又清晰地落在菲那恩耳边,“下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你这个主角呢。”
虽然这样说着,但他并没有立刻推开菲那恩。
两人就在这天台上,在这片月光下,短暂地共享了一个无声却温暖的拥抱。
楼下的喧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此刻,只有风声和月光,以及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额外劳动
之后两天,菲那恩果然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干劲,几乎一整天都在训练场和中原中也“切磋”。
港口afia任务情报一般不互通,他不知道太宰最近在做什么,但能感觉到太宰有点忙。
今天是罕见的休息日。
原因似乎是太宰治忙活了这几天,终于抓住了那条走私线的运营者,随后便向森鸥外强烈申请休假,森鸥外“大方”地给太宰治放了一天假。
菲那恩则是因为今天中原中也有重要的武力镇压任务,训练暂且搁置,然后太宰治休假,暂时没人带他工作,他也被迫休假一天。
菲那恩有些不服气,“为什么你们不在,我就无法单独执行任务?我又不弱……”
太宰治闻言,打了个哈欠,“因为你现在还在考察期。”
菲那恩不解地皱了皱眉,“考察我什么……”
他一不乱杀人给港口afia惹麻烦,二不伤害同事、甚至还会跟这些人类说话和道谢,三还听从命令做任务,隐藏血族身份不造成人们恐慌……
还有什么……?
反正菲那恩自觉自己已经非常非常乖了。
太宰治再次打了一个哈欠,他最近都没睡好觉,焉焉地随口敷衍道:“唔……新人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考察期。”
菲那恩思索几秒,迅速接受了这个说法,“这样啊,那行吧。”
清晨的光线,缓慢而粘稠地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淌开一道温暖的金痕,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悠然起舞。
菲那恩侧蜷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羽绒被里,脸颊埋进蓬松枕头,只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额头和几缕散乱的粉色发丝,尖耳朵在粉发中若隐若现,随着他缓慢而深长的呼吸,极其轻微地、无意识地颤动了一下。
作为血族,他本不需要这样“人类式”的漫长睡眠,更无需依赖日出而作。
但或许是这具混血身体里残留的人类基因作祟,又或许是为了降低耗能,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被温暖和柔软包裹的惰性里。
不知过了多久,菲那恩的睫毛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他极不情愿地、一点点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血红的眼眸初时蒙着一层浓重的水汽,茫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