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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时候,小月亮就会咿咿呀呀的附和两声。
听不懂没关系,气氛到了就行。
姚栀栀在小桌子上支着胳膊,托着腮,笑意荡漾开,是幸福的模样。
终于,终点站到了,姚栀栀抱着小月亮下来,祁长霄抱着小星星。
姚卫华提行李。这次是夏天过来,东西很少。
莫名想起三年前妹妹妹夫第一次过来,那铺天盖地的风雪,何尝不是一种东北独有的欢迎仪式呢。
三大两小,看看时间,还早,索性先去大哥大嫂那里,小聚片刻,等吃晚饭的时候,再去爸爸那里。
上公交的时候,站台上有个满脸严肃的男人在训女儿。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哭得肝肠寸断。
姚栀栀看了眼,没有多事,却还是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在哪里见过?
肯定不是因为这人长得有三四分像张厂长。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再看一眼。
张天平?她到底在哪里见过?
药王庄吗?可是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跳河之后了,那之前的记忆几乎没有。
也就认亲的时候零星跑出来一点碎片。
祁长霄见她迟疑了一下才上车,赶紧托了一把:“怎么了?那人你认识?”
“他应该就是张天平。”姚栀栀并不是十分笃定,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祁长霄也看了眼:“是有点像张厂长。堂兄弟的话,三代以前是一家。有可能真的是他。他看过来了,别怕,我在!”
护犊子
姚栀栀并不是个胆小鬼, 怎么可能害怕。
不过,这声别怕还是挺感人的,毕竟他们两个只是普通的职工, 对面可是有来头有身份的人。
而不畏强权, 自古以来都是人性魅力的体现, 所以,她很庆幸,她选的这个男人,还是挺有担当的。
视线对上, 她笑着往里走, 小声道:“谁会怕他?以后换个说法。”
祁长霄赶紧跟上,满是好奇:“换什么?”
“找机会一起收拾他!”姚栀栀找了个位置坐下。
祁长霄怀里的小星星可不懂爸爸妈妈在打什么哑迷, 但他还是很捧场地附和了一句:“收拾他!”
小月亮话都不会说, 也嚷嚷了一声:“啊!哦!”
姚栀栀开心得很,看看她家的两个小可爱, 多勇敢!
祁长霄也很欣慰, 兄妹俩都是好样的, 坐下后,他小声提醒了一声:“那人前一个是负值, 负得特别多。后一个目前还是正的, 但也不多。”
姚栀栀听懂了,这人还没到倒霉的时候,不过应该快了, 她小声道:“现在咱们没有证据,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嗯,谨慎一点。”祁长霄也不好乱来,师出无名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一旁的姚卫华见他们嘀嘀咕咕的, 若有所思,不过现在人多,不好敞开了聊,到了大哥那里再说。
公交车启动,站台上的男人却没有上来,转身往旁边的副食品店走去。
小女儿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留在原地不肯动弹,叫他回头踹了两脚,这才捂着屁股跟了上去。
边走边哭:“我会告诉我妈的,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打我骂我!凭什么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人家卢阿姨也是好意,怕我们姐妹几个是o型!再说了,你带我们验血的时候也没说不让告诉我妈呀!”
张天平烦了,怒喝一声闭嘴,扯了把孩子的肩膀让她走快点,力道之大,差点让孩子摔了个跟头,还好旁边就是路灯。
这下坏事了,李曼把女儿们保护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