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挂靠一下做点手艺活总是可以的。回头给婆家分点钱就是了。”
“这倒是个办法,你等我回去打听看看。”汤凤园又回去了。
不过这婚事还真不好打听,城里的一听女方是乡下的,一般都不问其他条件,直接摇头。
更不用说,还要帮女方的姐妹挂靠户口做个体经营。
汤凤园也无奈,只好就这么拖着。
一晃,年底了。
一家子凑在一起过了个热热闹闹的新年。
年夜饭是姚卫华做的水饺,姚栀栀很喜欢,一口气吃了二十个。
姚卫华去刷碗的时候,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看看,他多厉害,妹妹都被他喂胖了一圈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他回到李武那里,给家里写了封信。
最近两个月,他爸爸的电话是不能打的,接受调查期间,深居简出,一切小心。
他只能写信,希望一切顺利。
信寄出去,却迟迟没有回音,他只好给陶松年打了个电话。
陶松年宽慰了几句,让他再等等。
姚卫华不明白:“为什么不让姚晶晶把孩子打了?”
陶松年无奈:“女性拥有生育权,任何人不得强行干涉,她坚持要生,组织上也没有办法。”
“她这是想生个段家的孩子保命呢,她做梦!”姚卫华气死了,这个姚晶晶,真是狠毒啊。
算计完他们家又去坑人家段家,真恶毒。
怀揣着对这个假妹妹的恨意,他每天都拼了命的编筐子篮子篓子。
恨意绵绵化作动力无限,他要赚好多好多的钱,把他的真妹妹养成一个小公主,让姚晶晶羡慕去吧!
阳春三月,姚栀栀每天挺着大肚子,去外面走走。
早上走二十圈,中午走十圈,晚饭之后再走三十圈。
她怕生的时候不好生,越是孕晚期,越是要逼着自己多动动。
终于,五月到了。
姚栀栀这天早上起来,伸了个懒腰,忽然愣住了:“长霄,快,我裤子湿了。”
“破水了?”祁长霄吓了一跳,赶紧让她躺下。
“不知道,你帮我看看,我看不见。”姚栀栀躺下,忽然有点紧张。
应该不会有事吧?
她一直在运动,没有偷懒啊。
“见红了,不是破水,你别乱动,我去喊人。”祁长霄赶紧出去。
身体养了一年,他最近长了点肉,跑起来都快多了。
赶紧去胡同口通知姚卫华,再去派出所喊他妈回来。
一大家子七手八脚的,把姚栀栀送到了医院。
汤凤园请了假,赶紧回来拿待产的东西,幸亏她早有准备。
到了医院,她忽然傻眼了,姚卫华蹲在走廊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汤凤园赶紧把东西交给祁长霄:“你进去,我来哄哄他。”
姚卫华伤心啊,妹妹生孩子,爸妈却不能过来,他们甚至因为假妹妹的牵连,不能给他回信,也不能接听电话,不能第一时间知道妹妹的情况。
他好恨啊,恨得牙痒痒。
汤凤园明白他的委屈和无奈,赶紧抱了抱他:“好孩子,你妹妹还有你呢,快别哭了,你现在就是全家的代表,快起来,去陪着你妹妹,她这是头胎,肯定很害怕的。”
“嗯!”姚卫华振作起来,赶紧擦擦泪水,去病房里陪着。
他把小衣服准备好,嫂子和二姐寄来的裙子也都拿出来了,这个天气穿,正正好。
又把尿戒子一块一块的摆开,仔仔细细地准备着。
姚栀栀不想躺着,想要下来走走,吓得他赶紧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