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来了两个学生,一个戴眼镜,一个扛着摄像机,见她出来,赶紧给她看学生证。
可能是老师交代的什么任务吧,做学生的也挺不容易的。
她解开围裙,喊道:“长霄,我给这两个学生带下路,马上回来,中药你自己看一会儿。”
祁长霄正在房间里练习八段锦,这是中医教他的,能改善体质,每天都要做。
闻言出来看了眼,他怀疑这两个男人不安好心,干脆锁了门跟着,还特地打了把太阳伞,生怕他媳妇被晒晕了。
戴眼镜的学生见他这么紧张,干脆不跟姚栀栀说话了,主动跟他寒暄起来。
姚栀栀跟另一个带着摄影机的走在后面。
没有人注意到躲在胡同这头的叫花子。
姚卫华在姚栀栀出来的一瞬间激动得探出了脑袋。
真的有点像二姐啊,不过比二姐年轻多了,也好看不少。
二姐的鼻梁是有点小缺陷的,中间稍微凸起了一点,像是不太明显的驼峰,但是姚栀栀的鼻梁挺翘,弧度完美。
二姐的嘴巴也不如她的好看,可能是因为二姐婚后过的都是苦日子,所以日子久了,嘴角总是苦闷的下压。
而眼前这个,嘴角天然上扬,让人看了心情就很愉悦。
还有一对小酒窝,二姐也有,不过他们兄弟俩没有。他看过医学院的课本,初步推测,应该是爸爸的那个x带了酒窝的显性基因,他和哥哥只能从爸爸身上得到y,自然没有酒窝。
正对比着,那疑似妹妹的女人似乎察觉到这边有人,居然回头看了眼,吓得姚卫华赶紧躲了回去。
还好她的丈夫回头拽了她一把,把她拽到了他的身边。
她跟着丈夫去了湖边,没有为胡同这边一闪而过的脑袋停留。
姚卫华松了口气,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视线里,扛着摄影机的学生正在到处拍拍照照。
从姚卫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那学生把姚栀栀收到了镜头里面,按下了快门。
姚卫华蹙眉,这人是单纯地觉得姚栀栀好看,还是别有用心?
也好,反正他也要弄张照片回去,回头先跟踪这两个学生好了。
很快,一群人实地考察完了,又走了回来,姚卫华赶紧退了出去。
等到两个学生从胡同靠近马路的这头出来时,他便披头散发的跟了上去。
偶尔路过几个路人,都恨不得离他这个邋遢的叫花子远远的。
一直跟到嶷城农学院门口,姚卫华才加快了脚步:“行行好吧同学,给口饭吧,我要饿死了,死在你们学校门口多晦气啊,你说是吧同学?”
两个学生嫌弃地捏着鼻子,扔了一毛钱给他:“滚滚滚!”
姚卫华不肯滚,继续跟着,跟到了附近的照相馆。
两个学生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没了摄影机。
感情是借的啊。
姚卫华知道洗照片需要时间,也需要钱。
等这两个学生走后,他进了照相馆。
这年头照相馆也是国营的,没有什么老板不老板的,都是员工。
看店的男人见到叫花子,嫌弃地摆手要撵人。
姚卫华赶紧掏出五块钱,男人这才勉为其难地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姚卫华撩开头发:“刚刚那个学生拍了我妹妹,我指给你看看是哪个,麻烦你多洗几张给我,给你钱。”
“神经吧,臭要饭的谁会拍你妹妹,赶紧滚!”男人嫌弃得很,直把他往外推。
姚卫华干脆往照相馆门口一站,像个门神:“你给不给我看?不给我就不走了,我给你吆喝几声,多吸引几个叫花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