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从后门溜到女厕所按了接听。
那边没开口说话。
许冉低头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是接通中。
小声问道:“路煜?”
“嗯。”
“……”
许冉看这少爷惜字如金的,跟犯病了似的。
问他:“打电话干嘛?”
“不是你先找我?”
路煜的声音有点沙哑沉闷,说完又像是移开话筒咳了一声。
许冉:“你感冒了?”
路煜:“死不了。”
许冉:“………”
“老徐问你怎么不来上课了。”
路煜:“不想去。”
许冉:“……”
路煜:“找我干嘛?”
许冉觉得自己可真有病,躲在厕所提心吊胆的看着走廊有没有人路过,跟这个大少爷通着电话,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抱怨:“就老徐联系不上你,让我找你问问看…还有寇楠他们…都说联系不上你…都跑来找我…有病啊,为什么都觉得我能找到你。”
路煜像是笑了,“为什么不能,你不是知道我会在哪?”
许冉低头看着地砖上的菱形块,擦得锃亮,屋顶的灯光折射反光晃得直迷糊:“joker?”
路煜:“嗯,来么?”
许冉:“报销车费么?”
路煜:“………”
许冉低头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
所以到底报不报销??
那么远,死贵的,她不想去啊。
许冉刚回到班级坐下,手机又震了两下。
ne:【转账500元】
许冉飞快的点了确认,
然后体验了生平第一次逃学。
他的另一面
许冉到达joker酒吧的时候还不到8点。
相比较上次来这里时,还能听见口哨声。
这次来,再没了那种令人不适的打量。
看来路煜上次揍人的场面深入人心啊……
路煜依然是在二楼的专属卡座里,视野最好。
许冉到的时候,路煜在栏杆处,坐着一个高脚凳,胳膊搭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酒杯,慵懒的看着一楼。
“感冒了还喝酒?”
路煜侧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不?”
“头孢配酒,说走就走。”
许冉站到他身边淡淡说道。
路煜抬手叫服务生给她搬了把椅子。
两个人一起坐在栏杆处。
路煜语气平常的说:“我死了不也挺好,没人威胁你了,你就自由了。”
许冉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不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路煜一到这个酒吧,就浑身格外的……充满戾气。
或者说是,有些阴鸷桀骜的冷漠。
路煜抿了一口酒,修长的手指虚空点着一楼大厅里的人物,给她介绍一个又一个人。
“看那个戴眼镜穿衬衫的小瘦子,他爸爸是蓉城法院的检察长,他15岁的时候就把班级女同学肚子搞大了,家里给了100万,那家人就息事宁人了。”
“右边那个,大腹便便的秃头,开经纪公司的,他就喜欢雏儿,所有签约他公司的女明星第一课就是先学会爬他的床。你现在电视上能看见的大流量,好几个都是他破的。”
“那个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他爸爸是附属医院的副院长,养的小情人一天一个都得排一周,私生子都不知道多少,他还天天就知道过来寻乐子,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偷家了。”
“那个手摸着女伴大腿在玩牌的,他家里做房地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