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哪有不偷腥的,这才成亲多久,一个月而已。”
“两人男人怎么能叫成亲呢,怕不是试过了,还是觉得女人好?”
“毕竟小候爷之前可是在女人堆里泡大了,温香软玉,哪那么容易转性子。”
一个月前,苏岑筹备了三个月的婚仪终于是成了,从婚服到金冠,连挂上房梁的每一条红绸都亲自盯梢着,二十年来还没见苏小候爷对啥事这么上心过。
消息刚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苏岑在开玩笑,结果发现裴决竟然是要“嫁”到苏家,更是惊掉了下巴,可到了裴决那儿,众人发出一连串问题,向来非政务不理人的裴相竟耐着性子都听完了,然后来了一句:“多谢祝福,记得去喝喜酒。”
苏岑更是提前三天就摆了席面,阔气得不得了,只是三天不能见面,裴决要回相府,苏岑就半夜里翻墙来找他,第二天一早再回去。
裴决让他走正门还不走,非要翻墙,说是让人看见婚前见面了不吉利。
……不吉利那你来干嘛呢。
来偷人啊。
苏小候爷理不直气也壮。
婚仪办得阔气又热闹,给来看热闹的人都看了人够,到了最后闹洞房的环节,众人涌进来要扒新郎官的衣服,结果被今日“出嫁”的新郎官一瞪,最后谁也不敢闹,喝了酒了事。
接下来便是应酬各方的好奇,最后苏岑不耐烦了,跑到相府躲着去了,一个月后,终于才消停下来,苏岑这才敢出来耍。
裴决每日要上朝,而且也因为贺瑜下的那道令,最后很忙,他无所事事,便想着之前婚仪没能招待金姐她们,于是便带着苏浩去了暖红阁,还让鸣凤楼等这些苏小候爷常光顾的地儿都摆上了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