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甚至没有松一松手,而是就着这个压迫的姿势在她嘴里肏干起来,压着往里插,然后再拽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拉起来,再压着往里插。
&esp;&esp;虞晚桐知道哥哥为何会这样反常,她没有再试图言语求饶,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弄。那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说不上粗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入,顶得她干呕,然后抽退一些,让她没法真的呕出来伤到他或她自己的同时再度顶弄进去,连轻夹重,有急有缓,但却从未让她有一点逃脱的可能。
&esp;&esp;如同恨,如同爱,绵绵不绝。
&esp;&esp;泪水、汗水、抽插带出的混着前列腺液的唾液糊了满脸,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衣衫整洁,好整以暇地坐于上首,手指夹着银色的相机,除了呼吸粗重,脸色略微泛红,没有一丝失态。
&esp;&esp;面对如此之大的落差画面,虞晚桐心中却奇异的没有生出一丁点怨怼,不仅没有怨,甚至还有一点莫名的,夹杂着愧疚的怜惜。
&esp;&esp;其实在今晚之前,她心底是怨恨虞峥嵘的。
&esp;&esp;怨他不问也不听她一字一句的解释,凭着从手机里窥探来的只言片语就判了她的刑,执行冷酷的惩罚。
&esp;&esp;恨他当真那样无情,说不理她就真的不理她,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她同时忍受着肉体和身体的双重煎熬,仿佛他们真的只是这天底下最熟悉的陌生人,连寻常兄妹都不如。
&esp;&esp;但这些怨恨,在此刻突然就消解了、融化了,随着他们交媾时溢出的浑浊津液一起从嘴边滑落,滴在地面,渗入地毯,然后蒸干不见。
&esp;&esp;虞晚桐理解了哥哥为什么直到今日,或者说等到今日才行动,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esp;&esp;误会是能通过言语解释的,积累的情绪却是不会因为误会解开而直接凭空消失的。情绪可以发泄,可以转移,甚至可以迁怒旁人来疏解。但自制如虞峥嵘,骄傲如虞峥嵘,理智如虞峥嵘,他又如何会接受这些粗制滥造的第二选项?
&esp;&esp;他只会也只愿意把这些因她而起的情绪转嫁回她身上。而她偏偏又是他打不得骂不得,离远了牵挂,离近了心猿意马,恨她明月高悬独独照她,又恨她明月高悬不独照他的妹妹与爱人。
&esp;&esp;于是他发泄的途径便只剩下了唯一的一种——
&esp;&esp;肏她,狠狠地肏她。
&esp;&esp;——就像现在这样。
&esp;&esp;但现在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不能,或者说都不该发生在军训期间。
&esp;&esp;虞峥嵘要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军装,也要对得起自己的姓氏。
&esp;&esp;她亦然。
&esp;&esp;虞峥嵘的动作不因虞晚桐的思绪而停歇,目光却久久在她身上停留。
&esp;&esp;他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身前,长发披散,脸颊因为吞吐和用力而潮红一片,眼圈比脸蛋更红,眼底的水光几乎泛滥成两汪小湖,明明被他肏得嘴都快抿不拢了,却依然卖力努力舔舐吮吸,服侍着他。那模样纯真又淫靡,可怜又放荡,一丝不落地映入他眼底,也被录入他手中的镜头。
&esp;&esp;这模样让他心里一紧,身下的欲望急躁地博了博,硬得几乎疼痛。
&esp;&esp;他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吭气,只是按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虞晚桐感觉喉间传来的挤压感越来越强,脸上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