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此刻的虞峥嵘远比他崩落的这颗扣子更勾人,他的手指扯松了领口之后,便顺势下落扣在了领带上。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发白,摁着领带的结子往下拽了拽,领带绷紧成细细一圈勒过他的脖颈,正好卡在喉结下方,滚动的喉结因为领带的压迫,显得格外克制,也显得格外紧绷,有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esp;&esp;虞晚桐的喉骨也跟着轻动了一下,明明才跪行了这么短短几步路,她却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喉咙也痒,比磨在毛地毯上的膝盖更痒,好似有什么堵在喉咙眼,正在迅速地生根抽芽,准备萌发。
&esp;&esp;她想要咳嗽,又怕贸然出声惊扰了此刻那种暧昧的张力,于是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努力往下咽。
&esp;&esp;虞峥嵘看到了她不自觉的吞咽动作,手指顿了顿,然后灵活地解开领带,往她面前一丢。
&esp;&esp;领带在空中飘晃了一下,无声坠落,覆在虞晚桐和虞峥嵘皮鞋之间那处地面的中间,不偏不倚地盖住了那颗刚才分走虞晚桐些许注意力的纽扣。
&esp;&esp;虞晚桐的目光随着虞峥嵘的手指落在领带上,又随着领带落在地上,而当她再次抬头时,她便看见虞峥嵘朝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说不上善意的浅笑,声音悦耳低沉,带着一点莫名的兴味:
&esp;&esp;“叼过来。”
&esp;&esp;抛出这话的虞峥嵘心满意足地看到虞晚桐瞪圆了眼睛,眼镜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好像在说“是我脑子坏了还是我耳朵聋了怎么会听到你说出这种话”。
&esp;&esp;虞峥嵘看着妹妹因为自己一句训狗似的指令而僵在原地的模样,也没催促,只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也等待着她。
&esp;&esp;因为刚刚跪行过一段距离的缘故,她此刻四肢撑地,纤细的腰肢微微下陷,正好是一个瑜伽动作里最常见的猫式伸展动作,而此刻她因惊诧而睁得格外大的眼睛,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光点,让她看着更像某种让人又爱又怜的小宠物。
&esp;&esp;看着这样的虞晚桐,虞峥嵘心中忽然就划过一抹遗憾,觉得那雪白的脖颈不应该就这么空着,上面应该带点什么才是,比如项圈,比如狗牌。
&esp;&esp;虞晚桐不知道仅仅只是她一个短暂的犹豫和停顿,就让虞峥嵘产生了更深入也更过分的遐想。
&esp;&esp;她只犹豫了很短的一瞬间,便俯身低首,用嘴去够地上几乎是紧贴着地毯的领带。要这么做她就必须压低上身,肩背自然而然地呈现一个俯身下落的曲线,而她的臀部则高高撅起,抬向灯光璀璨的天花板,被冷白的灯光映出一层近乎珍珠光泽一般的细腻光晕。
&esp;&esp;虞峥嵘的呼吸一窒,变得粗重了几分。
&esp;&esp;她没急着抬头,而是故意把身体俯得更低了一点,臀部撅得更高,腰收得更紧,同时贴紧地面,让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下垂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乳肉紧紧压在地毯上,挤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esp;&esp;得益于两人足够近的距离,她完全听见了虞峥嵘刚才那情不自已的短促停顿,和此刻因为她的动作更乱序了几分的呼吸。
&esp;&esp;虞晚桐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博弈输赢,永远不是以谁命令了谁,谁在情事里是主动的那一方这样肤浅地判定的,甚至都不是谁在性爱里更有主导权,而是谁更能让对方失态、失控,让对方欲罢不能、贪恋上瘾,索取更多乃至索求无度。
&esp;&esp;虞峥嵘命令她像狗一样去叼他抛出的领带,她停顿了一下便全盘照做,心情闲适,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