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重庆读书的。”
&esp;&esp;柳建华闻言神色更和缓了些,他一直知道柳钰恬和虞晚桐好得跟穿同一条裤子的亲姐妹一样,柳钰恬也在家里嚷嚷过好几回,说反正自己成绩就那样,大学自然是要和小姐妹好好玩。
&esp;&esp;于是他便安慰虞晚桐道:
&esp;&esp;“去海军军医大也挺好的,在上海,甜甜可以选的选择更多,你们两个小姑娘在上海这样的繁华大都市肯定也过得更舒坦,重庆终究是偏了点,饮食习惯又惯吃辣,难免不习惯。”
&esp;&esp;虞晚桐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esp;&esp;她心中同时难免感慨,说话果然是一门高深的艺术,同样的建议,从虞恪平和柳建华嘴里说出来,明明是一种意思,却完全是两种感觉。
&esp;&esp;不愧是走到哪里朋友交到哪里的老柳同志,说话就是妥帖。
&esp;&esp;柳建华不仅说话妥帖,做事也相当靠谱,在了解到虞晚桐的心思后,他就让他的警卫员送虞晚桐去军区。
&esp;&esp;他没有提前和虞恪平说,否则虞恪平一定会让虞晚桐别去,但他也没有全然瞒着虞恪平,在抵达军区后,柳建华让虞晚桐坐在车里等,他自己上去和虞恪平说了。
&esp;&esp;没一会儿,在车里等的虞晚桐就等到了柳建华的答复。
&esp;&esp;“你爸说让你上去,他现在看着心情好点了,你们父女俩有什么事好好说开就好。”
&esp;&esp;虞晚桐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敲门声响起后没两秒,她就听到虞恪平冷淡的一声“进”。
&esp;&esp;她进去之后也没凑太近,只将门带上,委委屈屈地站在办公室中央,用一双水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虞恪平。
&esp;&esp;她的容颜像虞恪平更多,比起林珝,显得过于昳丽,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但她不笑的时候,抿着嘴只用眼睛看人的时候,配上她如今十八岁的少女年纪,是很像林珝的。
&esp;&esp;像年轻的林珝。
&esp;&esp;于是虞恪平光是看着,心里就软了一半,本来想说的“你来干什么”,落到嘴边也变了:
&esp;&esp;“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跑过来。”
&esp;&esp;虞晚桐眼睛多尖,一下子就从虞恪平软化的语气中看出了他的松动。
&esp;&esp;于是她直接跑过去,蹲在虞恪平的办公椅旁,将脑袋靠在虞恪平手边,含着哭腔道:
&esp;&esp;“爸,我担心,我害怕,我怕你和妈妈分开,我怕你只要哥哥不要我……”
&esp;&esp;虞晚桐这话说的相当高明。
&esp;&esp;一来,表达了她先前的沉默不是反对,而是担心害怕而说不出话。
&esp;&esp;二来,她把林珝和虞恪平吵架可能出现的最严重后果——离婚,直接摆在了明面上,无论虞恪平有没有想到那一步,短时间都不可能真的打算离婚。
&esp;&esp;甚至基于他和林珝的感情,虞恪平心中大概是觉得不至于此的,他甚至会想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分了,以至于都让虞晚桐做了这么坏的打算。
&esp;&esp;三来,今天这个局面虽然真细究起来虞晚桐只是被殃及无辜的池鱼,但表面上虞恪平和林珝爆发争吵,就是因为林珝过于偏心虞晚桐,觉得他不够偏心虞晚桐。
&esp;&esp;那么此时,被偏心的虞晚桐,主动表示出害怕爸爸只要哥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