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幻想出来的一点。
&esp;&esp;“我是说,如果有机会,能到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办一场婚礼或是登记一个并不具备效力的证明……”
&esp;&esp;“你会娶我吗?”
&esp;&esp;虞晚桐在这段话前面加了许多假设和充满修饰的前提,好像只要堆砌足够多言词的数量,就能引出一个质变的答案。
&esp;&esp;虞峥嵘在短暂的怔愣过后,认真地听她提出的每一个前提和假设,然后于更短的停顿间,筹措了字词,抛出了那个他从来就没想过更改的答案。
&esp;&esp;“我的身份决定了我恐怕很难陪你去到那样一个地方,去做这样的事情。”
&esp;&esp;“但我承诺,如果我这辈子有这样的可能,我会,也只会与你结婚。”
&esp;&esp;“如果要让一个人永远打上虞峥嵘妻子的标签,我希望那个人是你,也只愿意那个人是你。”
&esp;&esp;“虞晚桐,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