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她不仅没松开,还使劲绞合牙关咬下去,将她有些尖锐的小虎牙抵紧他的皮肤,狠狠穿刺下去,试图在他手背上留下几个打钉似的空洞。
&esp;&esp;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刺破虞峥嵘的皮肤,酸涩的牙关间逐渐弥漫出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她任凭这逐渐浓重的血气爬上她的白齿,从她的齿缝渗透到牙龈,然后再混合在她口腔分泌的津液中,向食管滑动,向胃中坠落,就好像把他的一部分血肉永远吞了下去,永远不再能与她分离。
&esp;&esp;“哥哥让我流了血,我也要让他流血。”
&esp;&esp;虞晚桐撕咬着自己口中的“战利品”,冷酷地想道。
&esp;&esp;这是他欠她的。
&esp;&esp;虞峥嵘也觉得他欠虞晚桐的。
&esp;&esp;被虞晚桐咬着的手很疼,但也不够疼,他觉得妹妹在被他推开,被他冷言冷语伤害的时候,心一定比现在更疼。
&esp;&esp;就连他这样心硬的人,在回想的时候都忍不住抽疼,那么虞晚桐呢?她是那样一个聪敏善良的女孩,又是那样一个纤细敏感的少女,她怎么可能不疼呢?
&esp;&esp;虞晚桐没有一直咬下去,因为她累了,咬不动了。
&esp;&esp;她素来娇气,多啃几个鸡爪都会觉得嘴酸,更别提虞峥嵘硬得像石头饼,又韧得像牛板筋的手背。
&esp;&esp;最终,虞晚桐在自己再也咬不动的时候松开了嘴,在贝齿离开虞峥嵘肌肤的同时,还用舌头卷走了上面渗出的血液,和她咬合过程中滴落的唾液。
&esp;&esp;然后她便沉默着不再说话。
&esp;&esp;她觉得虞峥嵘真讨厌,总是在每个她兴高采烈的瞬间扫她的兴,在她对他心生温热的时候泼一盆冷水。
&esp;&esp;她神情恹恹地坐在床边,以为自己会等到虞峥嵘的说教,又或者是别的一些她不爱听的清规戒律,身体早已提前做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
&esp;&esp;但是没有。
&esp;&esp;虞峥嵘只是温和的,带着些宠溺哄劝地问她:
&esp;&esp;“你现在觉得心里好受点了吗?”
&esp;&esp;虞晚桐一怔。
&esp;&esp;而就在她怔愣的时候,虞峥嵘把另一只手,他惯用的右手递到她嘴边,语气中甚至带着点鼓励,就像小时候鼓励她迈出独立行走的第一步一样:
&esp;&esp;“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可以再咬一边,两两凑个对称。”
&esp;&esp;虞晚桐新奇地打量着他,“这可是你拿枪的手?”
&esp;&esp;虞峥嵘朝她一扬下巴:“拿枪难道不是为了守护自己爱的人?”
&esp;&esp;虞晚桐看他的目光越发像在看某种珍惜动物:“虞峥嵘你居然对我说爱?多少年没听见了,叁年,五年?”
&esp;&esp;虞峥嵘往后一靠,坐在虞晚桐的扶手椅上,懒洋洋地觑她一眼:“我没说过。”
&esp;&esp;“你!”
&esp;&esp;虞晚桐没想到他这么无赖,气得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然后被虞峥嵘直接按倒在了床上。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虞峥嵘的身手,动作快得几乎拉成了一道残影,她才刚看到他从椅子上起身,下一秒他冷峻的五官和线条锋利的脸就已经如一柄尖刀一样悬在她眼前,双手微弯,用手肘杵在她身侧,用左右掌